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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的空气不如山上纯净，但气温却是比山上要不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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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新意。

“那我也不记得了啊，”陆桓意想了想，“师父想得起来就过，想不起来一年到我也过不了一次。”

“嗯，我本来的生日不是明天，”陆桓意坐在他对面，撑着脸，“师父说我原本的生日不吉利，过了反而会招些不净的东西来，就让我挑了个喜的日当生日。”

山采购，陆桓意在山上活了这么些年就没见过有哪个师兄被喊着山采购过。

“不过你的生辰不应该在明天，”尹烛捧着碗去找了个座位，“你气重，这几天人们群居气充足，你不应当生在这几天。”

至于生活用品，都是自个儿山去买的，还没被师父指派过山的便让过山的师兄去买。

都是后厨的那个？厨师带着力大无穷的黑熊，以及黑熊的一家老小山买的菜。

“因为他们每年都会找个借把我支开，”陆桓意叹了气，“每年都还给我拉一个丑的横幅。”

红底的横幅，上面用黄的正楷大字写着“祝岁岁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尹烛很快地说了一句。

是真的毫无新意，连借都很假。

今年或许是因为自己已经过一次山了，对山的生活有了些许了解，找来支开自己的借又多了一个。

陆桓意顿了，把面给他，并且思考起了尹烛是不是没有一儿大妖应有的威严和自尊。

“那你不懂事之前呢？”尹烛说。

每年都是这样。

但是又莫名其妙地让人觉很期待。

“啊，”陆桓意想了想，“因为他们要在山上布置一，给我一个惊喜。”

尹烛应了声，不再声了。

”陆桓意把面从锅里捞来，放碗里，“祝我生日快乐，不然我把这碗面倒了。”

“你都知了，”尹烛不屑地哼了一声，“他们还算什么惊喜。”

等第二天一早，陆桓意就爬起来，收拾收拾，带着尹烛了门，又在一众师兄那副“什么都没发生我什么都不知”的虚伪表里了山。

“我记得了，”尹烛咽一面，“我会记得的。”

陆桓意笑了，抬手在尹烛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吃你的面吧。”

就好像过年一样，每年都要过年，过年的程都一样，但就是让人觉烘烘的，有一莫名其妙的期盼。

尹烛这才不声了，快速把面吃完了，碗放到后厨去洗净后，走来继续问：“既然你要过生辰……生日，那为什么还要你山采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