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堂春[古风]_分节阅读_191(2/2)

“这些年苗琴心一直刻苦攻读，无心生计，而袁娘又是娼家，会的是品竹调丝，那拈针拿线之类活计是一概不会的，两只靠着袁娘的嫁妆过活，渐渐就穷了。”

慧雅有些害羞，便笑着问：“妈妈，你这里都能什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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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瑾带了四个弓手便衣打扮，在前后扈卫着。

里的对襟衣，系了条银红光素缎镶边的白碾光绢挑线裙，普通市井少妇打扮，却得令人移不开睛。

看着婆站在拣妆前茶，慧雅问了一句：“妈妈，我听说咱们引凤巷前几日发生了一件大案，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慧雅吃甜，便了一杏仁茶，又给赵青了一六安茶。

卖茶婆似是动了心，低从腕上扯汗巾拭了拭睛，这才：“袁娘虽然贞洁，可是生得却有几分，瞧着描眉画的，声音也滴滴的，走路风摆杨柳，看着浪得很。其实她本来就那样，本没有妆扮；声音也是天生那样，听了让人酥酥麻麻的；走路是自小家里教的，改不了……这引凤巷原本就有一群无赖弟，日日在苗家门前窥探，见了袁娘就要拦住调戏，吓得袁娘连门都不敢了。苗琴心文弱，不敢招惹这些无赖，只是嫌袁娘招蜂引蝶，逐日在家打骂袁娘！”

慧雅没想到能从卖茶婆这里打听到这么多，与赵青换了一个，得意地笑了。

她定睛一看，见这一对少年夫妻男的俊俏女的丽，不由先喝了一声采：“公和娘真是天生的一对啊！”

卖茶的婆忙过来招呼：“客官要什么茶？”

卖茶婆撇了撇嘴，：“是在章文昌手里挣的钱，谁知他挣的是什么钱！”

卖茶的婆笑眯眯：“甜的有杏仁茶和饯金橙茶，咸的有胡桃松茶和盐笋芝麻木樨茶，又咸又甜的是福仁茶和咸樱桃茶，不知客官想吃哪一茶？”

那婆珠转了转，笑：“客人想知么？这可说来话了……”

慧雅见她这惫懒狡黠的模样，抿嘴笑了，从荷包里拈了一粒碎银放到了卖茶婆的手心里：“妈妈给我批讲批讲吧！”

此时还未到饭时，海味居里空的。

赵青带着慧雅了海味居，了几样海味。

卖茶婆笑逐颜开把碎银收好，一边茶，一边和慧雅说起了苗家的袁娘和章文昌被杀一案：“这袁娘啊，真是命苦，她家先前也是殷实人家，只是说起来不雅，是开半门的——半门你们知吧？就是官爷们中的暗娼——她家以前在引凤巷可是大大有名。”

慧雅又问了几句，怕引起卖茶婆的警觉，就结账离开了。

卖茶婆叹了一气，：“唉，贫贱夫妻百事哀，恩夫妻也不过如此。自从袁娘的嫁妆完，这两年邻里都知苗琴心有些看不上袁娘，嫌她招蜂引蝶，嫌她不好，嫌她不会针线养家，嫌她不会生育……袁娘心中有些理亏，便更加小伏低，苗琴心就更加气焰涨……”

“袁娘的和嫂都是半门，可袁娘到了一十四岁，却不肯接客，反而看上了同巷的苗琴心，非要脱风尘嫁给苗琴心，结果她爹娘拗不过她，就备了丰厚的嫁妆把她嫁了。妙在苗琴心无父无母，孤零零一个人，那时倒也不曾嫌弃她。”

赵青一行人直奔城西的引凤巷，在瑟瑟秋风中缓步行在梧桐巷中。

到了海味居门，赵青见对面有一位蓝衣黑裙的婆摆了个茶摊，挑了个旗帜卖茶，便牵着慧雅的手走了过去，在小凳上坐了来。

慧雅心中生气，却故意挑眉笑：“哪些无赖弟啊？青天白日的，我可不信有人敢这样调戏良家妇女！”

慧雅看了赵青一，笑着问：“我怎么听说苗琴心挣到钱了？”

卖茶婆好了杏仁茶，沏好了六安茶，麻利地把奉给了慧雅和赵青，立在一边接着：“袁娘与苗琴心成亲之后，两初时恩得很。只是苗琴心嫌弃袁家名声不好，大闹了几回，得袁家在引凤巷无法存，便阖家搬到老家鄂州生意去了。”

卖茶婆辩解：“你可别说，引凤巷这些弟确实厉害得很，为首得那个叫李臭三，最是无赖，生得五大三面貌丑陋，还学那些浮浪的少年弟勾搭妇女，也不撒泡照照自己的脸，哪里有妇女肯搭理他？哼！”

听到这里，赵青看了慧雅一。慧雅意会，当问：“为何说袁娘招蜂引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