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堂春[古风]_分节阅读_2(2/2)

慧雅取了银给了惠清，翻开账本拿了碳条开始记账。笔她会用，但是一直用不惯，写的字也不算好看，所以她削了碳条，把一端用布裹了拿着写字。王氏等人起初觉得有些怪，后来听慧雅解释说她是扒在村里私塾窗上听的书，在沙地上用画练的字，也就见怪不怪了。

惠清忙答了声“是”。

王氏总算是明白了，呵呵冷笑了几声，不再说话。

哑声：“慧雅，拿钥匙取二十两银。”

慧雅见王氏听去了，接着：“大娘，有句话叫攘外必先安’，咱们正房里若是铁板一块，外人方没有可乘之机，您得收拢收拢人心了！”王氏太舍不得小钱小，平时一不，侍候她的人也都和她都不太贴心。钱只要过了王氏的手，除了朱俊，谁也要不来。

另一个丫鬟慧珍很有，当即端了一盏茶奉给了王氏。

王氏恨极，大声骂了起来：“良家妇女，偏那粉行径，什么阿！”

慧雅待她哭够了，端起茶盏劝她饮了一，缓缓：“大娘，如今五娘正受，咱们惟有看贵哥，这才是本。”

王氏想起白日之事，当即圈又红了，抬手在慧雅手上轻拍了好几：“慧雅，多亏你提，我过几日就发落此事。”

他低笑了笑，：“幸好赵县尉不招惹这些粉，要不然倒不像是他嫖了这些粉，倒像是这些粉嫖了他！”

惠清垂目：“老爷喝醉了，是才和惠明一起搀扶了老爷回来，刚走到正院前面的月亮门，老爷就被五娘迎住了。”

见慧雅也抬看他，黑泠泠的大睛里满是笑意，脸颊上的小酒窝时隐时现，惠清心里一阵熨帖，接着笑：“赵县尉生得俊，瞧着神仙似的，衬得那些粉唱的都成了庸脂俗粉；他老人家又不说话，所以那些粉唱的都不敢上前兜搭。”

重新洗了脸之后，王氏想起慧雅忠心耿耿，便：“慧雅，多亏你有心，贵哥是我的命，救了贵哥就是救了我！我得赏你，你想要些什么？”

惠清抿嘴笑了：“大娘，那是自然。”

慧雅最喜小孩，当又：“大娘，贵哥已经快要断了，这娘……”

到了晚间，慧珍给王氏铺床，慧宝侍候着王氏卸妆，慧雅把王氏睡觉时穿的小衣、抹和睡鞋拿来放在了床上。

慧雅心里不由对这个“神仙似的”赵县尉很是好奇。

王氏放茶盏，慢悠悠问：“那赵县尉好不？”县尉乃县令副职，主一县治安，在这小小的永平县自是有权有势，她上午时又听惠明说新来的赵县尉“年纪小小的，生得极好，玉人似的”，作为宅娘，她自是对这位赵县尉颇为好奇。

王氏等人听他说得如此有趣，都笑了起来。

王氏接过茶盏饮了一，又问：“接风宴安排在了鹤峰楼，想必叫了不少粉和唱的女娘侍候？”

王氏想了一想，颓然坐，睛红了，坐在绣墩上拿着汗巾抹起了泪。

惠清闻言，扑哧一声笑了，连连摆手：“大娘，那些侍候的粉和唱的，统统连给赵县尉提鞋都不！”

自从生了贵哥，王氏就把账事项从二娘董兰英手里收了回来。她房里这些丫鬟中惟有慧雅识字，所以一向的银钱往来都由慧雅记账。

王氏随问了几句，很快就直奔主题：“惠清，老爷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到了你们五娘那儿去的？”

王氏听她说得有理，抓住慧雅的手：“还是你为我考虑啊！”她知慧雅话中之意，可她吝啬惯了，赏那些侍候她的媳妇丫鬟银钱衣服，她还是真是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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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慧珍同屋的丫鬟慧宝一向和五娘韩银儿房中丫鬟小玉好，闻言悄悄扫了慧珍一，抿了抿嘴，倒没说话。

待慧珍和慧宝去了，慧雅趁机把白日的事给王氏说了一遍。

王氏呆若木坐在锦榻上，半晌没动一。

王氏了。

见慧雅低专心记账，的睫忽闪忽闪的，饱满嫣红的微微抿着，心形小脸只有掌大，瞧着甜净俏丽，惠清有些移不开睛，便不肯离开，讪讪地寻找着话题。

慧珍上前给王氏起了肩膀，中柔媚：“大娘，听说五娘日日命屋里的小丫小玉或守在月亮门外，或守在院大门，待老爷回来就截了去……”

惠清悄悄看了慧雅一，见她静立一侧，的睫垂了来，遮住了波。单是瞧着慧雅，他的心里就极为喜，当便不再多说，恭谨地给王氏施了礼退了去。

王氏见状，笑：“惠清，今日老爷去见新来的赵县尉，你也跟去侍候了？”

王氏闻言然大怒，当便要去寻韩银儿，却被慧雅住了：“大娘，五娘不会承认的，老爷也不会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