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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南，带着江晟继续往前走，然后在十字路转弯，到一个老式小区，接着走到最后面一个单元，了一家餐厅。

老板娘把三罐啤酒和豆送了上来，顾思南收敛好思绪，单手开了一罐，啤酒是刚从冰箱里拿来的，没一会儿表面就凝了珠，顺着他的手腕滴来。

江晟摇，“不喝。”

江晟放菜单，也报了两个。

“你喝酒吗？”顾思南又问。

多说几个字会崩人设吗？这么对比，显得他非常话痨。

正要拿纸巾，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把纸巾送到了他前。

他快速报了两个菜，望向江晟，“你呢？”

“那川菜？”

顾思南和江晟一前一后走，基本零，好在两人都不是容易尴尬的人设，并不觉得奇怪。

她妈妈注视着她，脸上写满温柔和溺，谁都能看得来她的意。

说是餐厅，其实只能算苍蝇馆，店铺很小，只摆了五六张桌，经营者是一对中年夫妻。

如果说微辣，还是非常辣的，会吃不去。”

“谢了。”顾思南接过。

江晟接过来，顾思南又说：“别看这家店小，还有破，但不少好店都藏在这些老楼里，这家店已经开了二十年，老板是正宗的川渝人，江湖菜得很地，你要是不能吃辣，记得提醒老板放少少少辣。

从小巷拐回商业街，顾思南才回，“你喜中餐还是西餐？有没有忌的东西？”

江晟看了他一，只有一个字：“嗯。”

“……”

给自己倒了杯茶嗓，顾思南抬手招呼老板娘过来菜。

熟稔地跟老板娘打过招呼，顾思南走到空位坐，几张纸巾了桌，抬招呼江晟坐。

而后把手边的菜单递给他，“你自己。”

“中餐，没什么忌。”

顾思南恍惚了几秒，他的记忆里，从来没有见过他妈妈用这样的目光注视过他。他们见面，一直是公事公办，事说完后，不是他离开，就是他妈妈离开。

“那来三罐就好，再给他一瓶豆。”顾思南对老板娘说。

就暗来，街的霓虹灯都亮了起来，城市笼在一片灯的海洋里。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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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南没主动找话题，江晟本来话就少，菜送上来前，两人又不沉默了。

所以后来，他偶尔会忘记真正的母是怎么相的。

因为暂时不想看到某个号码，顾思南没拿手机来玩，安静坐着，视线落在店外面，那里老板才七岁的孙女正在跟她妈妈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