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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傅陵笑起来，“云师兄，你其实很好，不需要什么，大家都会喜你的。”

“我知你觉得我疯了，”云羽握着酒杯，缓声，“我每天都在这些无聊的事，但是除了这些事，我不知要什么。我得为你们什么，不然我心里害怕。”

傅陵赶给他倒酒，忙：“别哭啊，来，喝酒，多喝儿。”

他喝完，傅陵就给他倒酒，再喝再倒，喝了许久之后，云羽突然开：“其实你说的我都知。”

“你们来了，我就会不断的想，你们看见我现在的样，是不是很讨厌我，很恶心我？我本来就不是一个让人喜的人”云羽低苦笑，“如今更让人恶心。”

“怕什么？”

云羽说着，泪缓慢落来：“就是我这个人，不讨人喜。我知你们会来救我，所以我一日一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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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羽了鼻，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云羽愣了愣，傅陵转过去，他靠在椅靠背上，曲起一只，手轻轻搭在膝，端着酒杯，看向远明月，笑：“不是的，喜一个人，和他为你过什么，没关系。”

“你什么意思？”

“一切是我活该。”

“我在万骨崖被啃净血的时候在等，被越夫人用这些恶心的东西粘到上的时候也在等，痛苦的时候在等，清醒的时候在等，我终于把你们等来了，但我突然发现，我又不想你们来了。”

云羽说不来，傅陵苦笑起来：“怕你不什么，别人就不喜你。”

云羽没说话，他看着傅陵，泪不自觉就了来。

说着，云羽抬起手，捂住自己的额，遮住自己的脸，沙哑声：“我怨我为什么看不开，为什么要去计较谁多一，谁少一，怨我自己为什么不努力，没天赋，脾气差，小心。”

“我不怨师，我知当时是该放弃我，可是我就是觉得难受。我怨我自己。”

“其实不需要这件事，我也知，我离大家越来越远了。”说着，云羽抬起，看向傅陵，“我无能，我很讨厌。我不像明彦这么懂理、脾气好，我也没有你这样的能力，你们虽然是我的师弟，可是你们却比我好太多了。”

云羽端着酒杯，没有声，傅陵低轻笑：“云师兄，是谁告诉你，一个人得为别人什么，才会得到喜？”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无论你是什么人，只要你还是那个一心为着别人着想的云师兄，”傅陵声音温和，“大家就很喜你。”

“云师兄，”傅陵抬看他，“你为什么，不肯多相信自己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