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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了他。”

他们似如缠的藤蔓，互相依存，互相保护。

他看着秦衍笨拙地、带着那么几分僵和羞涩的安他，他一把将人揽在怀里，用手护住秦衍的，将他压在了地上。

傅陵张了张，他还没声，就听秦衍继续问：“你是不是想和我在一起？”

秦衍抬手轻轻拂过傅陵背后的发，轻轻拍着他的背，仍由他亲吻他的额，面颊，齿。

“你想要什么？”

秦衍没说话，只问：“好些了么？”

傅陵泪落来。

秦衍顿住正轻抚着傅陵背的动作，听傅陵低声：“我知你现在不是喜我，你一贯心善，可是我会好好同你在一起。我会一直陪着你，有一天，你一定会再喜我的。”

傅陵骤然睁大了，秦衍看着他，在他声这一瞬，他从傅陵的里，看到了那么微弱的、一闪而过的喜。

他说不理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作想，可那一刻，他看着傅陵一步一步濒临绝境，他真的希望，这个人能好好的，像以前一样，开心一。

傅陵闭上：“我想同你在一起。”

他说不是什么觉，他好像找到了一稻草，唯一能让傅陵上岸的，至少能在面稍作息的稻草。

只是他没觉得苦，他看着前人，他就觉得有一，难以言喻的温柔，从这个人上散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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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是轻轻碰了他的，柔的觉传来，他又再一次换了一个方向，再碰了一次。

傅陵伸手来，他握着秦衍的手，努力笑起来：“师兄，上一世我已经办法了。他已经走了，我把它还给你好不好？”

其实他也知，秦衍不过怜悯。

于是他探过去，靠近傅陵。

秦衍说不话来，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站在岸上的人，看着另一个溺，看着对方苦苦挣扎，却无能为力。

他吻着这个人时，觉得一切都不必再想，这个人无形给他张开了一张固又劳韧的网，将一切风雨遮挡在了外面。

秦衍垂眸，傅陵觉得有大的恐慌涌上来，他慌忙：“师兄，你别害怕，我就是想对你好一，我心里好过一，我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办法，他已经死了，我……”

可是这一份怜悯，于他而言，已是恩赐。

傅陵愣了，他呆呆看着秦衍，听秦衍：“你只是想赎罪，还是想要什么？”

等了许久之后，两人慢慢冷静来，傅陵将脸埋在秦衍肩，低哑声：“谢谢。”

秦衍抬起来，看向傅陵，他问得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