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3/3)

声音说：“因为我知了王后的一个秘密。”

迪芬突然不屑地冷笑起来，“裴因，你该不会以为只凭一个份低微的侍女的供词，就能让我们信服吧？谁知这个侍女是你从哪里找来的，又或者是不是你们早就串供好的！”

裴因淡声：“奥莉的份是不是真的，王后应该比我更清楚。”

“孩，你太过分了，”尼普声音沉痛，“你对我心存怨恨我能够理解，也能够理解你今日荒唐行为，但是你现在，是在你的母后跟你一起撒谎吗？你想让你的母后说什么？她要是帮你，就是对丈夫不忠，要是不帮你，就是对你不慈，你可以恨我怨我，但你不能伤害你的母后！”

卡西娅里蓄满了泪，望着裴因微微摇，无声地恳求裴因不要再说去。

“如果你想你的母亲成为败名裂的、妇，你就让奥莉把秘密说来。”尼普低用只能他和裴因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完，抬起面容严肃地责备裴因，“孩，这些年我对你自问问心无愧，已经到了一个父亲该的所有事，我不指望你对我能心存激，但我也不能纵容你这么任，你知你自己现在在什么吗？你不仅是在诬蔑我个人，你诬蔑的是一国之君！”

裴因嫌恶地着看着尼普这张假惺惺的面孔，“到现在你还在装，尼普，你不觉得你演的戏太让人恶心了吗？”

尼普的脸沉了来，“该说的话我已经说完，既然你还是执迷不悟，那我也没有办法。家有家规，国有国法，裴因，你现在可以编造谎言说我杀了先王，但希望你也能承担谎言被戳穿的后果！诸位大臣，裴因目无尊，冒犯君上，德行有缺，你们认为该怎么置？”

“臣认为，”陆首相突然声开，朗声，“听一听这个侍女的证词倒也无妨！”

尼普一愣，转而似笑非笑地看陆首相，“首相大人是认真的？你也跟着他发疯？这个侍女是个逃犯，逃犯为了活去，什么话说不来？万一从这人中冒来什么污秽不堪之语，只会污染了咱们的耳朵！”

陆首相垂眸谦恭地说：“事关先王之死，臣以为应当谨慎。不这个侍女的证词是什么，也总该让众臣听上一听，辨上一辨，若是此女所言确实漏百，辨过之后也能还陛清白，相信今后也不会再有这毁谤陛清誉的言论现。”

“陆首相！”迪芬昂首走到众臣面前，傲地抬着，“你这话就不对了，怎么能随随便便任由一个逃犯往一国之君上泼脏？裴因，你诬蔑我父王谋害了你父王，敢不敢为你自己说过的话担保？”

裴因看迪芬的神如同看梁小丑，“当然敢。”

“敢就好！”迪芬鼻里哼了声，“我也敢为我父王的人品担保。既然是担保，总要抵押些什么东西，裴因，你不敢不敢和我打个赌，用命来抵押？”

裴因不理解迪芬所言何意，皱眉问：“你什么意思？”

裴因熟悉他这个堂弟，一向胆小怕事，碌碌无为，今天行为突然这么激，实在有些不太寻常。

迪芬不屑地翻了个白，朝顾重勾勾手指，顾重听话地走过去，取腰间的左递给迪芬，然后退。

经过裴因边的时候，顾重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迪芬手上的枪上，低迅速动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