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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很好。”祁昊打断他说，语气骤然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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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吴笛打断他，“如果今晚你听了我的话还是无动于衷，我不会再多劝你一个字！”

祁昊眸一暗，没吭声，但也没挪步。许明俊就在他面前接吴笛的电话。

“如果是因为卡尔，”吴笛忽然变得，“晚上一起吃饭吧！我有重要的事告诉你！”

许明俊收线，把手机在上想了数秒，琢磨不吴笛手上还能什么牌，大到可以说服自己留……惊觉抬眸时，发现祁昊正盯着自己，神戒备，恢复了许明俊熟悉的冷漠和敌意。

许明俊笑笑，“说明我这人还不错。”

“对！”

“是啊！昨天和 Hellen 又谈了一次，她答应放我走，条件是帮忙给数据中心提供一些顾问指导。今天上午我的辞职申请已经审批通过了......”

“……对，是舍不得。”许明俊轻声说，觉祁昊犀利的目光正朝自己看过来。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他看了来显，又看看祁昊，“咳，是 Jenny。”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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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说过，我找不到留来的理由。”

吴笛很焦虑，“Steven，你确定要走了？”

“何必在这些地方斤斤计较呢！能帮尽量帮吧！”

许明俊陷矛盾，“Jenny，我要走了，你能不能别再……”

“说明你心里舍不得这个项目。”

“你也可以不接受她的条件，没人能拦着你不让你走。”

你说过什么？”

许明俊想到过去，包括自己一些失当的举止，思忖要不要借此机会跟祁昊郑重个歉，摊开说清楚了大家都轻松，不巧兜里手机响，他只得放纠结，掏手机。

许明俊被他问得着实为难 ，有心告诉他吧，又怕回吴笛骂自己多事，他是要走的人，还是少惹麻烦为妙。

许明俊诧异，“今晚吗？”

许明俊叹气，“你这么理解也行……Jenny，别劝我了，我早告诉过你，不是非我不可的……”

“你知这说明什么？”

吴笛说：“舍不得就留来啊！”

“……好吧！”

“必须当面说。”

吴笛不耐烦起来，“你能不能别这么婆婆妈妈啊？你想这个项目，项目也需要你！难不是很简单的事？到底有什么在阻止你留来？卡尔吗？”

“也没什么。”他决定不自作主张破那层窗纸，解铃还须系铃人，“祁总上回不是跑去她办公室吵架了嘛，我听到一些议论，看 Jenny 这一阵神状态也不是很好，所以问问……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