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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半真半假开着玩笑，窗外有光透来，洒在吴笛脸上，她笑容明媚，看得许明俊有些恍惚，暗想，南方姑娘的肤是真好，细腻洁白，弹指可破，经得起光线直照。

吴笛发现他神有些异样，便用力清了清嗓，许明俊惊醒似的把视线从她脸上调开，自觉也有些可笑，前两天还对卡尔在酒吧偷看女孩略不屑，自己跟他其实没两样。

许明俊追问：“如果真的是我，你怎么办？”

“有这么巧的事？”她脸上带狐疑和不确定。

他低拨着饭菜，没没脑说：“那天在丽新喝多了，说话没过脑……是不是惹祁总不兴了？”

吴笛努嘴思索，很困难的表。许明俊看她在掐算时间，到底没绷住笑了声，“跟你开玩笑的！那人不是我，十年前我还没来施明克呢！”

许明俊也笑，“我会的，也希望吴总别对我狠手。”

许明俊盯着她，“你是不是更讨厌我了？”

吴笛神无比认真，“至今都耿耿于怀！明明能力比对手，却因为别落选，一理都不讲啊！”

许明俊朝她覻了，“你一定很气愤。”

“那也应该坦诚地把顾虑和限制条件都告诉我，让我自己决定对不对？”吴笛把剩的橘全中，推到左颊，那里一鼓一鼓的，好像藏了很多怨气。许明俊觉得她此刻的样虽然不成熟，却比平时可多了，有小姑娘的憨态。

许明俊自然清楚她指的是什么，沉思着：“现在说这个可能有早，不过等时机到了你会明白，我不会成为你的威胁。”

许明俊想了想说：“但他们的担心也不是完全没理，我知你说的那个职位，工作很忙，要经常差，全球跑，女生可能会受不了。而且那个职位要求的，培养三个人也就能一个合格的，不能不慎重。”

真实原因是我那年 24 岁，他们担心我不了两年就要结婚生孩，耽误工作，所以把我的面试评分调低了。”

“那个把你挤走的男选手……其实是我。”

“能怎么办？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吴笛蓦然一笑，“不过，如果真是你抢了我的机会，是不是该有所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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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笛神一松，白他一，“我就说，哪来这么巧的事！”

见许明俊为此笑得畅，吴笛有些哭笑不得，觉男人幼稚起来都无聊。

他面容凝重起来，“我觉得我必须跟你坦白了。”

吴笛笑意了些许，“但愿你能记住今天说的话。”

吴笛困惑，齿不清地问：“坦白什么？”

吴笛愣住，隔了会儿才继续咀嚼，费劲地把橘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