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下凡(7/7)

都不是大问题，能好，但是……他脊被弹打穿断裂，有分神经接不上了，那些专业名词我也不懂。我知的是，他就算活着，半辈也只能永远躺在床上，连直起腰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行走。”

沈画：“能保住命就不错了，你该不会是以为我们故意让他痪的吧。”

贺宗野失笑：“那倒是不可能。所有一切都记录在案，参与抢救的医生都说，如果没有你，他甚至活不来。至于痪，更是没办法的事。你们是医生，不是神。”

沈画没搭理他。

贺宗野自己又说：“他这况，坐牢是不可能，只能监外执行，大概率就是住家里。一心迫切想要孙的，痪在床完全丧失劳动力的儿，没了的儿媳妇……哦对，全家还要背负上抢救儿的额医疗债务……这样的一个家，可真完啊。”

*

从医院到霍延的公寓，并不远。

可沈画实在是没有力气，拿了背包找钥匙，跟主任请了假，在医院门打车过去。

保安不认得她，认门禁卡。

见她看起来很虚弱，保安认真询问她是否需要去医院，在她表示只想回家时，保安还专门送她回去。

公寓很舒服很净，沈画一难闻的味，她甚至都没劲儿参观房，直接找到一个卧室，就去找浴室洗澡。

此刻她的像是要爆炸一般，特别难受，泡在浴缸里也就只能稍微缓解一。

贺宗野说的没错，其他医生说的也没错。

如果不是她，那个人渣本不了手术台。

医生们让她光负责止血，但她费了那么大劲去，可不光是为人渣止血的，她是要去救人渣的命呢！

她几乎耗空自己的神力和异能储备，暗中修补了人渣大分的伤。

唯独留了脊椎和附近神经，没有修复。

毕竟她的能力已经耗空了呢。

废了这么大的劲，她就是想要给他们所有人，一个应得的结局！

无论是阮茹，还是她的人渣老公，亦或者是她那个婆婆，所有人都罪有应得。

他们真该庆幸，活在这个时代，受法律保护。

疼……

沈画疼得在浴缸里打儿，但却没一刻后悔自己这会儿的选择。

洗完澡披了浴巾来，她很难受很想睡，可本睡不着，疼得想要撞墙。

手机响了。

她抓了一，却不小心把手机扫到地上。

她又努力弯腰去抓，结果整个人栽在地上，终于拿到手机，接听键。

“喂……霍延，我很累，没力气给你发消息……”

电话里霍延声音响起：“你怎么了？”

“我累，疼……”

她闭着睛躺在地上，也不知怎么回事，听着霍延的声音，她觉得自己的好像没之前那么疼了。疲惫让她忘记去思考，为什么霍延明明听不到，却能在电话里跟她对话。

“霍延，你给我唱首歌好不好，我疼，想睡睡不着，想听你唱歌……嗯，这次保证听完……”

电话那端停顿了几秒，歌声就响了起来。

没有伴奏，只是清唱。

如在她耳边低一般。

她记不住哪怕一句的调，可又好像每个音符都钻了她脑里，此刻她如同躺在柔的云端，舒服得全的孔都舒展开来，绷的神经也放松来。

困意袭来，她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