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谷漫游指南_分节阅读_607(2/2)

斯莱普尼尔沉声：“此世的黑龙近在前！奥丁啊，这一仗便是最后的终结了，你可曾好准备？”

“你竟背叛我……率先撕毁我和你的合约！”尼德霍格暴怒嘶吼，“贱的东西，也妄图成神吗！”

在脱离人，变成这雄伟浩大的龙之后，它同时变得更加暴躁易怒，似乎随着人形的消失，人也随之消逝了。

，祂似乎是笑了笑，我本来，就是不该被人们记住的东西。

这一刻，祂心如止，有如老僧定那么平静，祂轻声说：或许真的有那么大的，能够改变一个世界前行的轨迹，那它也是不被你们这些人相信的。

这至无上的秘录化作白光，在龙爪中消散成一团萤，旋即飞向远方。黑龙惊怒回首，看见圣修女立在大地的边界，朝它伸了手掌。

圣修女望着忽然被自己收回手中的翠玉录，脸上居然现了难得的怔忪之。

冈格尼尔威严地敲击天空，如同某不言而喻的回应。

风暴与闪电贯穿了天空，同时贯穿了所有人的视野。奥丁后的云层开裂，一个金的领域降到祂所在的位置，与地狱的大门遥遥相对，这居然是字面意义上的撞碎——用神域，同召来灭世祸患的诸神黄昏对撞！

不知何时起了滂沱的大雨，天空中的星火和雨一同向地面坠落，就像一场悲哀的，无法停止的泪。

斯莱普尼尔足狂奔，拖拽着后的神域，暴雨纷纷扬扬，将此时此刻模糊成油画般悲壮的泽，尼德霍格疯狂咆哮，大的利爪豁然攫住翠玉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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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开战吧，说那么多，只能让我觉得，真正害怕的人是你啊。

然而翠玉录却没有听从它的命令。

尼德霍格然大怒，它在风暴和烈火中吼叫：“拆解它！”

“那就来罢！”斯莱普尼尔亦怒吼起来，从它腔中发的吼声如雷霆，“尼德霍格！我和你之间，也该分胜负了！”

“你以为你是真的斯莱普尼尔，神的后代和造吗？！”它肆意嘲讽着，“不过是人为编程的结果，被赋予了生命和思考的能力，便自诩神王的坐骑，何等可悲可笑！黄昏是世界的命运，而消亡，则是你的命运！”

“旧世界的毁灭已是既定的结局，而旧的王，也必然要被钉死在陈腐的王位之上！”尼格霍德嘶声咆哮，“恐惧吧，你这阻拦车和洪的逆徒！”

翠玉录发恢宏的光，斯莱普尼尔沉穆地说：“凡世间之，一切皆有其尽。我早已准备好踏上我的末路，那你呢，将绝望黑龙之名加诸自的人，你是否也好了准备？”

这是神话一般的场景，传说一般的画面，也许万万年前的太古时期，神王奥丁便是这样骑天，拖曳星的大枪，孤杀注定终结的命运中。那英灵的军队陨落了，贵的神也死尽了，亡者的尸淹没世间，天上地唯有祂是屹立不倒的最后一支，肩压满万延续的希望。

冈格尼尔的枪尖淌夕的辉光，与祂对峙的已经完全不是人类了，绝望黑龙尼德霍格挥舞遮天蔽日的双翼，从它盘踞的王座上直起蛇一般的颈，它的鳞片是灾厄，吐息是瘟疫，每一滴顺着颔须落在地面的涎，都化作剧毒的蟒蛇，蜂拥从大地上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