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谷漫游指南_分节阅读_604(2/2)

如果这次追不上，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吗？

“我已经……看见你了。”祂说。

谢源源闭上睛，又张开睛，事实上早已无法阻隔祂的视线，祂的意识于一瞬间扩散到了无限大的边界。

一个人怎能追上转瞬即逝的星星？

“对不起啦，”谢源源说，“这一次……是真的不能再听你们的话了。”

“但我是……”他的声音已经无边的弥漫开来，“……无不在。”

谢源源轻轻靠上它恍若焚烧的鬃，像从上空降一层笼罩的轻纱。

再次斩断自己和尘世的联系，被人间所遗忘——或许正如斯莱普尼尔所说，他是虚空的孩，生来寂寞，就连死去的时候，也合该是寂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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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虚空之！”它肃穆地慨叹，“你追上了我，以放弃自己的躯为代价，向诞生你的虚无求得合。走到这一步，你的确已是退无可退了！”

祂当真看见了斯莱普尼尔的足迹，这绝世的神全力奔跑起来，任何想用目光捕捉它踪迹的人或神只会被蹄燃起的明光烧毁球，只有无所不在的虚空，能够将它容纳在自己的怀抱。

——与“有”对立，与“一”对立，与“铭记”对立，是万无法目视，无法知，然而切实存在的东西。

当斯莱普尼尔叫这个称号的时候，谢源源心里已经有了隐隐约约的预，自己是需要，也是一定要走到这一步的。

八足的神厉声嘶吼，扬起前蹄，它沉重践踏大地，后宇宙绚烂，星球破碎的遗骸呈放状，飘在真空的黑暗中。

小透明又怎么了？

“我抓住你了。”祂说，“斯莱普尼尔。”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来得及将蝴蝶重新放回怀里。

祂看见一切，观察一切，自太古留存至今的秘密全然展示在祂面前，那些被人们遗忘的悲伤和笑尽数承载在祂的肩。

祂是虚无。

小透明也能救回自己喜的人……小透明也有天啊。

外别无他！

怎么追？如何追？

“那么，我要怎样才能拿起冈格尼尔？”祂继续发问。

他伸手，仿佛在空中住了什么东西，雪亮的袖剑弹腕间，剑过无声，一如他取走每一个敌人命的间隙。

追上奥丁的神，比星球的转速还要快——这绝不是仅凭人力就能到的事，不过，回想一斯莱普尼尔的话，他也不能完全算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