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谷漫游指南_分节阅读_565(2/2)

从那天起，她离开阿波岐原，用尽一切手段扬屋，从最底层的游女，一直到万鬼之上的天神，而后又从天神，到统领阵营，冠绝黄泉的红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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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天神哑无言，太夫看穿了她心中试图取代天照的贪婪和野望，却对她说，为什么不试试看呢？

红天神不说话，也许她想错了……在死人的世界里，还有且仅有一个人，是来熔化鬼刻在脊梁上的原罪的。

等到第三个问题，红天神才心烦意地回答：“……是，但红是你的颜，别人都无权使用。”

“你拿了这个，就不能在阿波岐原中待了，”太夫望着她，“这是规矩，偷东西到底是不好的。不过，除了这里，你可以随意用你的方法来追赶我。等到我站在阿波岐原的，也能看见你的那天，我就让你你喜颜的首饰，怎么样？”

“你想要这个？”太夫蹲在她边，拾起地上的簪。

才回神，她急忙：“太夫，您不可以……”

“有前的目标，总比浑浑噩噩地活着好多了，”太夫抚摸她的额，把净的金簪放她的手中，“太夫的位置就很了不起吗？可它既然是你心里渴望的，为什么不试试看呢？”

“好。”她说。

红天神一震，她试图从她的睛里找到什么讥讽或者嘲笑的绪，但是什么都没有，太夫的神明亮如初，倒映着她诧异的表。

“那么，就来代替我啊，”太夫笑着，轻描淡写的吻，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真好，“等你当上太夫，就可以穿很红很红的裙，住在阿波岐原里啦。”

……这委实太可笑了，不夜城里她总算拥有了唯一一个能够诉说自己妄念的对象，然而那个对象，居然就是太夫本人。

一声遥遥的响，广场上登时一片哗然，好像有谁突破了涉江薙刀骑的封锁，闯了正在行中的庆典。

她喃喃地：“这太可笑了……”

“你喜红？”

“你受伤了。”这是她说的第二句话。

红天神看着她，无从想象有那么多的温……温得让她笑容僵，神里的狂妄和狠戾也向后退缩，一直向后退缩。

于是遣手女官也闭上了嘴。

太夫笑了笑，她和她讲话的声音很小，私密得如同耳语，是只有她们两个知的秘密。

“最尊贵的红，”她轻声说，“绝不能和血浸染在一起。”

红天神望着她，慢慢从她手里接过了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