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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忘啊。”陆航说：“其实之前就想找你来着，可惜一直没合适的时间，后来周萱又因为你的缘故被许教授踢了组，我怕你误会我是想帮她求，更不好来了，没想到拖着拖着就到了期末，论文已经结得差不多，学期也没课，估计咱们也没了几个见面的机会，再不说就这真没法说了。”

“白艾，早上好啊。”

，白艾宁愿吃外卖也不愿意去吃许极的东西。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白艾抬手压低被雪化得漉漉的帽檐，一张脸都快看不见了：“又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歉，再说这事早过去了，我都快忘了。”

学期最后两周是考试周，各个学科的课都陆续停了，必修课程的考试排在选修后，其名曰给够大家复习的时间，却在无形中给足了学生压力。

办公室那回勉算是两人唯一一次集了，白艾很容易明白过来他说的的哪一次，颇有些无语：“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你这个时候过来歉？”

他在旁边磕磕绊绊地歉，白艾听了一会儿，品些不对味：“什么叫因为我的缘故被踢组，不是她因为跟许极理念不合自动退组的么？”

去校门面馆吃完早餐，往教室去的路上碰见了陆航。

南方冬天冷，却很少可以见到雪，白艾觉得稀罕，停在窗边看了许久才转去卫生间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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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耍得团团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有这一天，什么事都能靠一两顿吃的解决，天底哪有这么好的事？

陆航偏，刚好对上白艾视线，讪讪一笑，挠挠脑袋：“好吧，我就想过来跟你个歉，上次在办公室的时候没帮你说话。”

“算算时间，是有儿迟哈。”陆航两手揣衣兜，不大好意思了。

陆航这人脑死，耿直，不然也不会把这件事记这么的时间。

“今天好冷啊。”陆航往手心里哈气，合起来搓搓：“我以前冬天都不穿秋的，今天没扛住，翻箱倒柜找来穿上了，幸好没扔。”

白艾奇怪地看了他一，这人怎么突然跟他寒喧上了。

伸是一刀缩也是一刀，谁不想早死早超生。

考形式逻辑那天，白艾起了大早，换好衣服拉开窗帘就看见外白茫茫的一片，薄薄一层积雪让整个c市上了一层柔光滤镜，天上还在飘飘忽忽雪，落在台围栏上积不起来，撑了短短几秒钟遍化开不见。

两人虽然在一个论文小组，不过一直不怎么熟，也没跟对方说过几句话，遇上了也只是互相当作打招呼的关系，连说话都不用。不过今天况有变，陆航一改往日的客，看见他之后主动向他走过来。

“早。”白艾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