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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宝贝儿，怎么啦？”

白艾终于从杜恒中听到今晚上第一句人话，越想越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不等杜恒说完便过河拆桥迅速挂断电话给他母亲打过去。

“不老，还不到三十岁，很好看……”白艾答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杜恒带偏了，愤愤从床上坐起来：“谁跟你说这些了？你能不能抓住重？”

“我抓的难不是重？老艾，重要好吧，再这么去哪天我去叔叔阿姨面前告一状，让他们给你请个生活保姆你就有的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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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了一大堆，没一个有参考价值：“这些东西你男朋友送你合适，我送许教授不合适吧？而且他没有耳，不用抑制剂，也不香，还有没有别的？”

“不是你问我最喜的继续是什么吗？”杜恒还觉得自己无辜：“我收的礼就这些，那我也没办法，说实在，你问我还不如去问问你妈平时都送你爸什么，他们那个年纪的人送礼都讲究一个正派又实用，绝对有参考价值……”

“……”白艾通红着耳朵，对电话那一言不合开黄腔的人咬牙切齿：“你个狐狸能不能好好说话！”

白艾听那边安安静静的，梁颖的声音又不像是已经睡了的样，没费什么力气便轻而易举猜她在什么：“妈，说了多少次别总是熬夜修图，八百度了还不改，睛还要不要了？”

“去啊，为什么不去？我要是有这么个会饭又会照顾人，还能帮忙指导论文的老师，都不用人家开，我自己就能贴上去，哎你许教授老不老，得好看么？”

白艾咬着后槽牙，觉得自己跑来问杜恒就是脑了：“算了，当我给手贱狗打了个电话，挂了。”

为杜恒男朋友默哀三秒钟后，白艾决定换一个思路：“那你收到的那些继续都是些什么，里面有没有你最喜的？”

杜恒理所当然：“我送他礼嘛，我从来都是收礼那个好吧，挑礼多麻烦，我才懒得费哪个劲儿。”

了要是你老师让你搬去跟他住你去不去？”

梁颖接到白艾电话的时候还在不知疲倦地修图，腾不去接，轻飘飘看了守在一旁看新闻的白戚一，对方立刻会意地坐过来帮他接了，顺便开免提方法音量。

“有啊。”杜恒说：“我最喜的，香草味的。”

“是什么……我想想啊……”杜恒沉半晌：“衣服，鞋，戒指，耳钉，抑制剂，香……”

白艾狐疑：“你没送过你男朋友礼啊？”

“我关心你呢，嘛又生气骂人？”杜恒乐呵呵：“不是我不帮你主意，主要我也没送过别人礼，这方面我是真的没什么经验，给不了你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