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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衡摇摇，推了推这如今早已成年的弟，叹：“为师何时说要罚你了，又何曾罚过你，你又是从哪里听来的刑罚？”

“天星北斗，七星汇聚方成一世界，仙人的寿命也并非无尽的，而为师的命数就是在死后化星，陨落之地，你有一日也会前往的，但这对于你来说还很遥远，倒也不必记挂在心上。”玉衡提起生死之事并不多在意，语气倒似说着寻常的话。

“师尊为何不说我们？”天明收起灵剑，执拗的神倒与儿时一般无二。

光和煦，清风拂着芦苇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这时候的天明又了些，形也更为朗了，他手执一柄碧青的灵剑在芦苇中挥舞，时而凌空跃起，时而潜行于芦苇之中，剑光似练，翩若惊鸿。

“昨日师尊说要在上界唤我开，我就顺着师尊了，怎么今日师尊还这般小气。”天明笑盈盈地双手背在后，显然是知晓说“小气”二字不敬，却也未待对方责备，立刻一脸要痛改前非的模样，抱住了师尊的胳膊，告罪，“弟知错，语不敬，师尊可不要用戒罚我呀。”

“师尊你为何要去陨落之地？”天明埋首在他肩上问。

“灵犀仙前些时日不是收了个凌霄弟……”

“那些仙人才是俗气，还师尊您要与灵犀仙结为仙侣，到时候神仙眷侣，师尊如何还会去陨落之地。”天明虽是年幼之时伤了一只睛，许多表都是有些狰狞的，可在自家师尊面前，目光依然是灵动得可。

“为师与你清这不可能已经不十数次了，而且也并未听到过这些言蜚语，天明，你何时才能学会不为外所动，不因人言所扰，为师如何能放心离开，”玉衡看向天明的目光是关切不舍的，可此话方一落，他就被天明蓦然拥抱住自己的动作惊得怔愣了一瞬，却是在对方背上轻拍了拍，说，“你已经大了，以后这样若是被人瞧见，是要叫人笑话的。”

玉衡却是没有听他胡诌完，就打断：“为师若是有一日去了陨落之地，你这样的，如何能在九重天上与人为善。”

这气氛温馨，让叶知秋的心中蓦然也生些意来，其实，在玉衡仙君的记忆里，但凡是与天明相关的都是纯粹又温的，此刻，他也是如往日一般立在湖边，看向那抹着额上汗靠近过来的弟，说：“凡事不可急于求成，你天生五行灵不必与他人相较，一旦得大成修为仙，境界必会远胜为师，他人之言不必放在心上，同师尊回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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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需得你这般在意？”玉衡的心分明是柔的，但说这话的态度当真是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