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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好端端的，忽然多愁善起来了。”叶知秋无奈地垂手臂，这衣服就不能让他好好穿完了，他也不过就是与容羽有了这样的，才会生许多别扭心思来，这怎么还把人给委屈成这样了。

容羽薄在他颈间蹭了蹭，见他要躲，又叹了气，说：“你还是生我的气，我定要将那叶清幽挫骨扬灰。”

“我这是又错什么了？”容羽转过，一把抱住了方才将一只手伸到袖里的叶知秋，竟是从未有过的垂丧气，“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心，分明桩桩件件与如今的我无关，可好像又都与我有关，我亲见到过你因心崩溃，想那被炼魂焚烧的滋味是该有多痛苦，我是想说抱歉，但是我的歉意又好像于事无补。”

法，又能凭借双灵，修为丝毫不逊一个天灵，服凝魄草，有几人和你一样活着知那神力的功效了？你那一视为破铜烂铁的剑诀如今可还是一无是？还有丹炉一事，除了你，还有谁能有此机会报仇雪恨？”容羽将这些一一摆为证，只有一件，他想了想，又说：“不过价钱买废秘籍这事，和气运没什么关系，还是因为你傻乎乎的。”

“说好了不翻脸的，”叶知秋赶转过捧住对方的脸，拉近视线，认真，“这事还不一定与他有关，什么挫骨扬灰，毫无证据的，你这直接名姓的可不好。”

“哪件？”容羽第一反应却是想到了自己在另一个世界或许真收了个逆徒，这人心术不正，还杀了自己如今最喜的人，知秋说了故意这个词，会不会是对自己疑心了，“知秋，你听我解释，这事我也是难预料的，人与人之间并不是都是真诚的，我也是一时看不清。”

“你以为加上乎乎两个字，我就听不你在骂我吗？”叶知秋想要推开，再怼上几句，可一想到自己此刻的状态，却又是退两难，愠怒，“你怕不是故意的。”

“你还想看清什么？”叶知秋意识到对方搁在自己肩上的姿态，看就罢了，还想着要看清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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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秋没承想容羽与自己分开的这么突然，一时还未反应过来，就瞧见了对方的视线，他忽地一掌击在浴桶上，借着被四分五裂击散的木板和瞬间腾起的遮掩，一个旋绕到了容羽后，从屏风上拿起一新衣就赶穿上了，他与对方背对着背，气恼：“我总有一天被你气死。”

“人啊，不是表面的，是在的。”容羽只担心对方还气着，忽然松开了怀抱退开了些，想起自己居然会收那样的徒弟，就算与现在的自己无关，也该个歉，可这不退开不打，这个距离，他的目光为显诚意，方一垂落些，就顺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