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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妈？妈？妈……”

玲珑看着她那张脸，既生气又心疼，“你看看你的脸，一血都没有，还想不想嫁人了？”

秋意看了玲珑一，懒懒地说：“不怎么样。”

“我就说你这个衰女包突然之间就认识男人了，我……”玲珑气得想打人，但被玲巧拦了来，“，阿意都这么大了，你还当她小孩大呀。”

不是的。

秋意，“你终于发现了？”

“那你当时又说得似层层……”玲珑说了一半，恍然大悟，“你当时耍我们呢？”

困成狗的秋意认命爬起来，随便换了一衣服，想着只是回家，妆也没化，虽然熬了二十天，脸已经没法看了。

“不行，你以为我不知呀，肯定是昨晚班之后一直睡到现在一粒米都没肚，你想钱想得都不要了？我限你一个小时回家，否则报警理。”玲珑朝电话吼完之后，不给秋意说话的机会，她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哼……”玲珑把手收了回来，缓了好一会儿又问：“那既然这样，你觉得小明怎么样？原来你跟他是同学，这是多大的缘分，知知底，你好好考虑一。”

是呀，多大的有缘无分呀？秋意翻了个白，“妈，我老豆都知张玲了，你都不知？”

“张玲是一个作家，她曾经说过：每一个男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红玫瑰跟白玫瑰。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你都知明竟有喜的人了，你还把我往火坑里推，你是想我变成蚊血了是不是？”

秋意木讷摇，“不想了……”

“……”玲珑被噎得一时无话，缓了好一会儿才问：“对了，你上次说那个正在发展的男人，现在发展得怎么样了？”

赶慢赶，秋意总算在五前给玲珑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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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玲是谁？”玲珑一脸懵。

说到最后，秋意绪明显激动了，玲珑也知踩到了她的底线，怏怏地说：“哎呀，我知了，我就说说而已……”然后生地转移话题，“你老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文化了？”

“……妈，我已经连续上了二十天班了，你让我好好睡一觉，明天回去给您请安。”秋意眯着，哑着声音跟电话那商量。

秋意回到公寓后真打算睡个一天一夜，但在当天午四钟，她就被玲珑的夺命CALL吵醒，“你说女儿已经失踪二十天，是不是可以去派所报案了？”

“嗯。”

“什么叫不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