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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膝间的屏幕一亮，是条微信显示。

肖延回神，打开，定一看。两三秒后，他便将手机递给了两人。

“……”肖延哑然。

“隆老？怎么可能？”肖延怔怔然。

“阿彻，我也想救你。”肖延黯然开，“我也不想让你被病痛折磨，然后死去。”

肖延沉了沉气，播一个电话。没过几秒，就被接通了。一个孱弱的青年音响了起来，“延哥。”

只是一通电话的时间，肖延脸上的疲惫尽显。他垂，捂住脸，沉默未语。

关机。

“别磨蹭！柏珥要是事，我晏斯绝对不会让你们肖家好过！”

只一会儿，他便重新将视线对准了肖延，沉声，“打电话，联系上他们。”

“阿彻，你没在医院待着。”肖延肯定问，“去哪了？”

电话戛然而止。

“延哥，我……”肖彻的声音染上颤抖，似乎是在害怕。

晏斯和楚靖云对视一，选择沉默。

“不可以！”肖彻的反应有些大。

“阿彻……”肖延示意两人噤声，“你现在在哪里？”

“问来了？”晏斯第一时间开。

不是恳求，是命令。

“就在我们所的范围。”

“快到那个范围区域了，晏斯，我们车找？”前方传来楚靖云的声音。

可这并不代表……

“等一。”肖延喊，“我再试试。”

一句话，让车的三人瞬间提起了神。

“阿彻，什么时候，你对我也不诚实了？”

电话那有了一瞬的凝滞，“我？”

“真的。”肖延握拳，克制住语气，“把定位发给我，我就在云城。”

越是这样，肖延的脸便越沉了来。心中的猜测，隐约成型。

肖延缩其后，“把定位发给我。”

“不是的，延哥！”肖彻更慌了，吱吱唔唔，“我、我和隆老在一起。”

叮咚。

两人从小一起大，肖延哪里还猜不，此刻肖彻的慌张来自何？

晏斯听见这话，一把松开他，靠回座椅上。时间绷神经，让他的太隐隐作痛。他伸手捂额，面上的担忧越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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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那一幕突然涌现在脑海，肖延心绪波动，掏手机，拨通了电话。

我能允许你们一次又一次地去伤害柏珥！

“真的吗？”肖彻没有听他的意，语气中透丝丝的惊喜。

十年前，他已经错一次了，再也不能错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