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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十七。”莫晴仔细看了份证，虽然显示的是十七，但是于蝉看起来更小一，好像才十五十六的样，她整个人瘦得不行。

莫晴看了她脸上的伤，没有说话，等顾思怡她们忙完，便多拿了一个碗。

今天开店跟以往不同，昨天单了没退款的人，早就领着取餐码来吃饭了，一开店他们就涌来。

“份证这个是错的，我爸给小了一年。”

“被我爸打的。”于蝉再一次解释，她从衣服袋里掏份证，递给莫晴。

“你在这里坐着，等一莫有空了就找你。”

这时，早上那个小姑娘奔跑着了小店，所有人都纷纷侧目去看。

直到午两之后，才能够得以清闲来。

顾思怡走来，看小姑娘也吃惊了一，再仔细一看，她脸上竟然都是小伤，跟易秋巧打声招呼，她便拉着小姑娘上楼去。

“你什么时候来的？脸上怎么了摔到了？”

“你这是跑太急摔到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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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秋巧和顾思怡不停蹄地开始单上菜，不过二十分钟就又开始清理桌，然后又开始单上菜，不断重复着，到了中午更加忙碌。

今天的饭，一个排骨汤，跟胡萝卜焖，用的都是昨天顾思怡练习失败的萝卜。

小姑娘偏偏，神很疏离，对于易秋巧的关心，意识地躲开。

易秋巧吃了一惊，她没见过小姑娘，以为小姑娘是为了吃饭，刚想劝她去排队，却看见她脸上的伤，不免怜惜起来。

“不是，我被我爸打了。”小姑娘说得异常平静，好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先吃饭。”

于蝉乖乖地坐在后厨，看着顾思怡忙来忙去。

顾思怡，将于婵脸上的伤就清理净，这才将她拉楼去。

这个回答让顾思怡的心揪了一，她默默地叹了气，问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于蝉将脸撇开，神没有什么绪，语气依旧平淡地说：“我爸没钱给我读书，也没钱给我吃饭了，他天天喝酒，我快三天没吃饭了。你只要给我吃的给我一张床，我就给你活，什么都可以。”

翻碘伏，用棉签蘸上，顾思怡拉着小姑娘过来，凑近才看清楚，小姑娘这个伤还粘着沙。

莫晴端着一碗面到洗手台旁边的桌，好一会儿才看见于蝉坐在凳上，微怔了一。

“我叫于蝉。”

“但是这样我们也不能招你来工作，你还是需要读书的年龄。”

“丫，你角的伤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