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节(2/2)

叶怀宁不耐烦：“我睡不着，你要不想睡，我俩就一起在这里坐着吧。”

他提醒叶怀宁：“应该再一会儿就过来，我们在这里有前面的旧楼挡着，总不至于被黄沙埋了。”

叶怀宁不置可否，季饶朝着他伸手。

“……我以为你知。”

“没准你哪天老年痴呆了呢。”叶怀宁终于不耐烦，牙里挤这么一句。

这两天他们几乎没开多少路，走走停停，随时熄火停车，拍沙漠风景和随可见的野生动，到现在也才行了几百公里。

沙漠的第三天中午，他们走到了一段几乎废弃的公路段。

叶怀宁慢慢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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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也好看。”叶怀宁实话实说。

叶怀宁一手枕在脑后，盯着天窗外，安静无声。

叶怀宁转看窗外，明明应该是光最好的中午时分，远天际的光线已经有了逐渐收拢的趋势，再远一些的地方，似乎有黑云正在缓慢靠近。

过了几分钟，季饶又问：“……真睡不着？”

“你说等过个几年、几十年，你还会记得今晚，我们一起躺在这里无人的沙漠里看星空吗？”

“还有呢。”

第79章 “你是猪吧！”

“我为什么要记得？”叶怀宁不以为然。

叶怀宁终于转，正瞅向他：“你还打算缠着我几年、几十年？有意思么你？”

季饶笑了笑：“反正我会记得，等过个几年、几十年，你要不记得了，我会提醒你。”

“呵。”

“那不行，你发完全退了吗？”

叶怀宁心里生丝微妙的动，季饶的声音让他的耳一阵，他又觉得这人是电视剧演多了，漂亮话说起来一一，信手拈来。

季饶一愣，然后又笑了：“好吧，就算老年痴呆了，我也记得你。”

于是更不想理他。

最后他们停在服务站主建筑楼后面的背风，熄火时外光线已经暗如黄昏，风声呼呼作响，季饶略松气，转朝外看了一，黑云裹着黄沙已经加速往他们这边来。

没准再过个几天，他先烦了或者这人先烦了，他俩又分扬镳，想太多本没用，到了今时今日他更不会相信这些随一句的承诺。

“你别吵。”

季饶顺着他视线方向看去，也注意到了那渐渐靠近的黑，脸一变，立刻加大油门，把车开向了前方几百米一废弃的服务站。

季饶侧看他：“沙漠里好玩吗？”

季饶伸手指窗外：“一会儿天全黑了，我担心你害怕。”

“我们可能走不了了。”叶怀宁忽然开。

侧人又一次说：“怀宁你，我说的是真的，不多久，今晚的所有我都会记得，和你有关的每一件事，我以后也都会一直记得。”

叶怀宁抬看他，季饶低声音：“走吧，我拉你起来，我们去车上睡一会儿。”

驾驶座和副驾驶座的椅一起放至最低，俩人并肩躺，透过天窗，依旧能看到外的一方星空。

前后不见其他车辆，这边的沙漠公路不比国，能通行的路段大多都崎岖坎坷，更别提这年久失修已经完全被黄沙覆盖，季饶放慢车速，不敢开太快，但也不敢停。

“风景不错。”

叶怀宁的目光落到他手掌心顿了顿，用力一拍他的手，自己起上了车。

叶怀宁转开：“我知，你不用安我。”

别说几年、几十年，一年后会发生什么，他都没兴趣去多想。

叶怀宁意味不明地睨了他一，季饶看着他笑了笑。

“你之前怎么不说？”

季饶想想自己明天还要开车，确实不能不睡，于是说：“真睡不着你陪我一起去车上吧，困了我俩都可以睡一会儿。”

行了。”

季饶一边看定位一边跟边叶怀宁说话：“这段路还得走将近一小时，我们最好能尽快开过去。”

叶怀宁没好气扔句：“你去睡吧，半夜我来守着。”

季饶一没听明白他的意思：“什么？”

叶怀宁依旧盯着窗外：“沙尘暴，可能要来了。”

“有意思。”季饶盯着他的睛，说得认真。

叶怀宁的目光落回天窗外，懒得再理他。

季饶关闭天窗，偏盯着他睡着了的侧脸又看了许久，撑起半边，靠过去，小心翼翼地在他脸上落一个吻。

“怀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