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2/3)

季饶一直在客厅里守着，一接着一地烟。

叶怀宁心更苦，他不想听这些话，这些对他来说都是没有意义的，他和季饶早就划清界限，昨天的事只是一场意外，他不要这个人就是不要，绝对不会再心。

“怀宁……”

他想起来了，季饶确实说过，那次他被叶怀安掐了脖，季饶一再提醒他离叶怀安远，他说他不怕，说季饶是他的alpha会护着他，季饶答应他了，最后却没到。

季饶已经彻底失态崩溃。

嘴里一阵发苦，久的沉默后，叶怀宁终于问了那个盘亘在心里已久的问题：“……你以前，本不喜我，我们在一起三年，你心里心心念念都是另一个人，你为了他，醉生梦死游戏人生，连音乐梦都放弃了，他回来你立刻就和他在一起了，我成全你们我放你走，你现在这样又有什么意思？”

早晨八多，唐打来电话，语气焦急地问：“季饶，叶总还在不在你那里？一大早就有警察去叶总家里和公司，说叶总涉嫌故意杀人致人重伤，要带他回去调查，我没跟他们说昨晚他被你带走了，不过我估计他们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你那里去，到底怎么回事？”

“我知了，没事的，叶总在我这里，还没醒，一会儿要是有警察来，我会跟他们说。”

“真的没事吗？他们说人证证都有……”

听到房门阖上的声音，叶怀宁躺翻过，发呆片刻，埋被里，蜷缩起。

电话那的人沉默了一瞬，没再追问：“好，我现在联系律师，之后如果要去警局和我说一声，我带律师过去。”

季饶哽咽摇：“我喜的人是你，早就是你了，是我蠢一直没发现，我对你不好，是我太自私了，习惯了享受你对我的好，总以为怎样你都会要我，所以不肯付，不肯对你好。你让我走不再理我，我才慌了神，我们分手以后我每天都在想你，想再靠近你，想要你给我机会，又怕烦着你不敢太多，我知现在的这些没用，可我忍不住不，如果你能够好起来，从今以后再不理我也没有关系，我什么都只是我自己的事，你不要有负担，你只要好好的，我只想你以后都好好的……”

叶怀宁的声音淡：“过去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了，不会再怨你怪你，你也别一直记挂着，学会了怎么人好好去对一个吧，别把时间浪费在我上了，你去吧，我想睡觉了。”

“没有，听说是重伤，昏迷不醒还在抢救。”

“你去吧，不想烦着我就别再说这些。”叶怀宁持。

季饶稍稍松了气，叶怀安该死，但不该脏了叶怀宁的手。

所有的后悔、自责和歉都是多余的。

说到最后季饶已经语无次、泣不成声。

季饶打断了她的话：“放心吧，昨晚叶总发期，受了刺激，神志不清醒，他应该自己也不知自己了什么。”

挂断电话，季饶勉打起神，起去厨房想些营养的早餐，好让叶怀宁一会儿醒来能吃。

季饶捕捉到关键字：“叶怀安没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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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半，门铃声响，警察上门。

“谢谢。”

叶怀宁说话时的神、歇斯底里痛苦的模样、那狰狞的伤疤，不断在脑里重复现，心蔓延苦闷和疼痛几乎要将他溺毙，……他到底该怎么，才能帮一帮叶怀宁？

他从没这么绝望过，即使叶怀宁不要他，叶怀宁说不会原谅他不会回，他也可以安自己是他还不够努力。但是现在他终于知叶怀宁都经历过什么，他永远不可能回到那个时间去救叶怀宁，永远不可能补偿给叶怀宁，叶怀宁颈后的疤痕会一直在，他心上的那伤也会一直在，叶怀宁经历过的那些痛苦和折磨，没有任何人能替代他。

季饶用力掐住掌心：“……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随时喊我。”

叶怀宁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