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2/3)

然而李秀一听到这句话，怨念大增，咆哮了起来：“都是那个混，那个挨千万的！他毁了小健，毁了孩的前途！我恨他，我恨不得要吃他的喝他的血！！”

哭过一阵之后, 心中的郁结稍结，它这才想起问程小：“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找我？”

李秀继续往说：“后来，他跑到外欠了大笔的赌债还不上，他的妇也跟他撕破了脸。我本来也想跟他离婚，可还没等我提，就先被这王八给害死了。原来，他事先给我买了大额的保险，再故意把我推河淹死。得了保费后，那王八居然又和他妇好上了，钱都给他妇了。我在这里河里被鱼虾啃，被河冲。他们却拿着我的买命钱逍遥快活，还对我的孩不闻不问？我怎能不恨，怎能不怨！”

于是原本开朗的孩，渐渐地变得消沉了起来，学习成绩也一落千丈。初中毕业，只考了所三职。

程小说：“, 我是小啊。你家住村，我家住村尾。平常虽然不太来往，但彼此应该都知。”

对于一个母亲而言，又有什么比得过孩的呢？

见它的戾气又要占据理智，程小急忙问：“小健怎么了？”

李秀当时很开心，带着儿去县城的麦当劳好好的吃一顿。在餐厅里，儿依偎在她侧拍了这照片。

程小一直以为李秀大的怨气，是缘自于死不甘心，直到此时方才知，全是因为孩。

程小说：“过去是过去，现在我过得好。快乐也好，悲伤也罢，不都向前看不是？活在过去的痛苦里, 苦的也还是自己。”

李秀了，“我知, 你是程家的。村里人都说你命，克六亲。”

“向前看？”李秀冷笑了起来，那张鬼脸也因此显几分狰狞，“我都已经成了个鬼, 还怎么向前看？我的前，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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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冤魂发怒了！

李秀叹息了一声，说：“原本我孩的成绩好多啊，刚上初中那会儿，班上的老师都觉得他能重中，以后考个好的大学也不是问题。我辛苦维持这个家，维持和那男人的婚姻，还不全是为了孩？到来，就是因为他的荒唐，毁了，孩全毁了！我起初还知这些，看小健成绩得厉害，我打他、骂他。可那孩，就是死杠着，什么也不跟我说。后来还是他王八喝多了，自己说来了。”

程小将照片递到李秀的手中, 轻声：“其实小健也很想你。我今天悄悄去看他，他一个人闷在被里偷偷的哭，嘴里一声声喊着的是：‘妈妈，妈妈’。”

十几岁的孩，半大不小，已经能懂很多事了。他一方面不敢让母亲知，另一个面又觉得自己没有说来，是对母亲的一背叛。

恼的是父亲不是个东西了，母亲那么好，为了家里的生计一天的晚的忙。他平常好吃懒作也就算了，还这对不起母亲的事。

大概也是因为动了肋，又或者是在程小上受到了善意。李秀就真的放声大哭了起来。

“小健, 我可怜的孩啊……”李秀抱着照片呜呜咽咽地哭着。

怕的是母亲知这事后，这个家就散了。虽然父亲对母亲不好，虽然这个家很穷。可是这是孩的家呀，怎么也不想就此散了。他们班上就有个同学，父母离婚了，母家后来就改嫁到了外地，一年到也见不到一面。

果然一提孩，李秀的心就了，“我的小健本来开朗，成绩又好。后来，有一回那个挨千刀的，居然带女人回家鬼混，被孩撞见了……”

程小重新燃了坟的蜡烛, 劝着：“哭吧, 心里有啥委屈咱们都哭来。没事，都是女人，不用不好意思。”

实证明，程小想对了。李秀一看到照片，鬼气散了七七八八，此时的她就像世间最普通的母亲一般。

李秀还记得，拍这张照片的时候，儿小健刚刚小学毕业，他拿着全是优秀的成绩单，献宝一样的给她看，等着她的夸奖。

对于孩而言，撞见父亲与人的场面，对心理的影响无疑是大的。当时的小健又怕、又恼。

程小摇了摇，“你还有小健，小健不就是你的希望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