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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苏凌微愕，眸光轻闪，他神有些许不自然，好端端的，怎么会梦到这个？

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发，声音温和，眉目清隽：你是害怕吗？

苏凌有些迷惘，他隐约能觉到她的害怕。他自然想办法尽量安抚她，轻抚她的脊背：不会的，呦呦，不会杀人，不会变成那样。那只是梦，只是梦而已

不会。苏凌更加费解，但直觉告诉他。她是害怕他杀人的。于是他毫不犹豫回了不会。反握住她的手，他勾一笑：我怎么去杀人？

那样大概没什么不好，可到底会满是遗憾。那样的生活，大概会充实而无趣吧？因为他的存在，她的书院生活，似乎也变得有意思了许多。

你不想官了？苏凌忖度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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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眉之间隐忧愁，苏凌心念微动，温声：什么梦？你说来听听。

他猜测她可能是了噩梦，那噩梦大概太过于真，以至于吓到了她。他想，小姑娘，大抵都是胆小的。没关系，他安抚她就够了。

她想，如果不是遇见他，可能在书院这三年，她会真的远离同窗，老老实实读书，和所有同学都保持距离。她会在十五岁及笄之后，即使不舍，也离开书院。

程寻微倾，缓缓握住他的手，认真：苏凌，你不会杀人吧？

不是。程寻摇，我近来一个梦，我想问一问你。

程寻心中一动。是啊，那只是《易钗记》里的场景啊，又不一定真的会发生。她自己都和苏凌在一起了，其他的有变化也不奇怪。她缓缓抬起了，认真看着苏凌，看他眸光清澈，浑然不是《易钗记》里那般。

苏凌小心揽住了她的肩膀，她的话语让他心里的，可是她的反常却让他不安。他连声：呦呦，呦呦

音，你现忙吗？我想同你说一件事。

她的苏凌是这世上最好的人啊

程寻缓缓，老实：是的，我害怕。她将靠在他肩上，小声：我认识的苏凌，是这世上最好最好的人。他会在我跑累了，给我递帕，会在我快摔楼梯的时候，护着我。他很净，会随携带手帕。就算是要坐在石上，他也会提前把石净他是很好很好的人

程寻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苏凌，我她开了，却不知怎么说去。

她相信他，可她也想亲耳听他说一声不会。她需要他给她这么一颗定心，那样她会有力量将《易钗记》的一切，全推翻。

她一都不希望苏凌是《易钗记》中那样。她虽然不知结局是什么，但她也能猜来，和主角作对的，都不会有什么好场。

行云阁的偏殿，两人之前读书的地方。

看她似是松了一气的模样，他心中疑惑更重：你怎么会这样的梦？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梦到我杀谁了？

程寻声音很低：苏凌

他自忖不算是好人，但她的夸赞，他一个字也没有反驳。

我梦到，你杀人了。程寻一字字，同时留神观察他的神。

他心说，即使真想要一个人的命，也用不着亲自动手。

她的神，是苏凌近来很少见到的郑重。他心念微动，缓缓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