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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厢皇帝已与乌维等人谈起了胡渚近况。

姚氏轻岂朱：兽舞嘛，也不是胡渚独有。

他听来了，乌维说错话是假，讨教一二才是真。

乌维也笑了：原来不能这么说么？乌维自负通汉学，没想到竟丢了丑。听说大周人才济济，皇上刚开设博学宏词科，新得了不少有才之士。乌维不才，不知能否讨教一二。

胡渚使者既然提起了兽舞，皇帝挥一挥手，命舞姬换成兽舞。

兽舞？皇帝微微一笑，眸中闪过怀念之，朕二十年前已经见过世上最的兽舞了。

皇帝笑意微敛：怎么？

皇帝嗤笑一声，胡渚的现状，他已经从宁将军那里知了。本就质匮乏，又经战事洗礼，还能成什么样？

程寻常在书院，多与书本为伍，平时看到的才艺演也不多。难得看见廷舞蹈，见舞姬衣袂飘飘，如仙如魅，看得格外神。

不过，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她如今贵为皇后，自然不能像舞姬那般，场起舞娱人了。

乌维欠答：回大周皇帝陛，大周的歌舞极。但是在我们胡渚，也有好看的舞蹈，尤其是兽舞，兼刚劲与柔，比起大周的舞蹈，另有一番。

乌维自己将酒杯满上，大声：敬大周皇帝陛，祝大周皇帝陛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乌维轻叹，答：谢大周皇帝挂念，如今战事已停，百废待兴。休养生息数年，定能恢复胡渚雄风。

程寻瞬间瞪大了睛，一噤声动作，连忙：知了。

少时鼓节奏急促，原本如柳枝般柔的舞姬神忽变，动作中已经带了杀伐之气。正是乌维所说的兽舞，至刚至柔，不胜收。

乌维欠施礼：大周皇帝陛，我们大君久慕中原文化，恨不能亲至大周学习。此次乌维使大周，随行之人也有通汉学者。然而边陲小国，学识有限，恳请大周皇帝陛能旨让大周的有才之士指一

从皇帝的神里，乌维大致能猜皇帝的意思。他面不改，轻声：当日胡渚，向大周借兵。全靠大周皇帝陛仁善，借兵于我，才结束了胡渚。

杜聿轻轻一笑，不由地想起那次见她女装的模样。心忽的浮上一个念：或许这就是人说的而不知？

程寻讶然。

大周之所以发兵，主要还是因为胡渚答应了大周的条件。若非如此，又岂会兵相助？

如今的姚皇后，二十多年前，一舞倾城，让皇帝对其一见倾心。

他第一次见到有姑娘不惜自己的容貌，把自己捯饬成这个样的。

杜聿伸右手指，虚虚一晃，继而又收起，小心提醒：你莫忘了你是男。

皇帝饶有兴致问胡渚使者：大周的歌舞如何？

殿舞姬伴随着丝竹声，翩翩起舞，不胜收。

皇帝今日心不错，甚至难得有心欣赏歌舞。

言讫，他笑看向了姚氏。

皇帝淡淡一笑：区区小事而已，喝酒喝酒。

皇帝微微一怔，继而哈哈大笑，指着乌维，几乎要说不话来：寿比南山？哈哈哈！今日又不是朕的万寿节，何来的寿比南山？错了错了朕听闻你乌维通汉学，可见传言不可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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