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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她开心，有何不可？

苏凌双眉轻蹙，视线锁了她。

我明白。苏凌颔首，在书院时，她说过类似的话。

不信他？怎么可能？

啊？程寻微怔，意识，你真去找了皇上？

后来知系统有误，苏凌并非女，自然不会是书里的女主角。为男的他，还有这样的见地，就很难能可贵了。

他松开她的胳膊，缓缓站起。

他停顿了一，慢悠悠：不是还有我么？你皇伴读都得，博学宏词为何考不得？还是说你不信我？

她一颗心砰砰直，这个诱惑对她太大了。

程寻微怔，能正常参加科举，是她一直以来想却不能的事。然而现在却有人告诉她，她也可以。

然而衣袖却被一只手拽住。

前人眉目清隽，他面带笑容，用充满期待而又认真的神看着她。

皇上没有为难他吧？

那只手柔若无骨，肤黝黑。

很早以前，他就知她和其他的姑娘是不一样的。她既然有本事，有想法，那么作为最亲密的人，有什么理由不去帮她？

程寻缓缓抬起，一字一字：苏凌，我是想有平等参加科举的机会，我不是想官，我对官没兴趣，我只是想拥有这样一个机会，你明白吗？

试。不想被验，那有的是法不验。至于父皇那里

苏凌微微一怔，继而忍不住轻笑，心中意顿生。他低，轻轻摸了摸她的发：这你大可不必担心，我自有主张。还是你本不信我？觉得这小事就会有损于我？他想了想，又温言：不用担心，真不行，委屈你不参加就是。

程寻没有说话，心说苏凌的胆可真不小。

她仿佛听到自己心的声音，她想的。她当然想。略一迟疑，她轻声：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以前在书院的时候，她误以为他是《易钗记》的女主角，所以她对他过关于男女平等，关于女权益的观，那时他毫无吃惊之，还隐隐有赞同之势。当时她想着，既是书中女扮男装、后来提升女地位的女主角，那苏同学的观态度再正常不过了。

程寻仰一笑，伸臂抱了抱他，轻声：其实你能想到我，我就很开心了。

不然呢？苏凌挑眉，与其让你一直不安，不如直接去见一见皇上。看程寻神怔忪，他继续：你敢见他么？哦，你以前见过他一次。如果真过了初试，将来殿试时是在里，还是要见他的

既然信我，那就好好准备，安心考试。苏凌挑眉一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其他的事，给我就好。

苏凌任她抱着，只轻声说了一句：这有什么？

反正又不是什么大逆不的事。

博学宏词科的考试，定在四月底。各地士纷纷涌至京城。白大人说到到，果真举荐了程寻。而苏凌也为其提供了毫无破绽的份名籍。

略微停顿了一，苏凌不不慢：不过，皇上想见一见你。

苏凌微微一笑：你怕什么呢？说没事，自然是没事。

程寻虽然之前好了心理准备，但此刻犹有些不自在。她背过人，悄悄问苏凌：真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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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寻一气，续：可是我并不想因为这个机会，你或者任何人有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