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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寻心里一咯噔。她很少见到三哥这样，她小声：没有，这边没酒。这样啊，要不，咱们以茶代酒？

以为什么？我还会生你的气不成？程瑞打断了她的话，我只是去走了走，我明天还要早起上学，你也回去吧。

这圣旨来的突然，不过并不像二十年前那样遭到众人一致反对。

她轻轻拍拍脯，异常豪气。

他急急忙忙去抢救，没能成功。端娘自己反倒哭了起来。

一气，程瑞抬脚，刚踏院，院中提着灯笼站立的人就引了他的目光。

哥哥，我才是你妹妹啊。你是二房的人，呦呦是你的堂妹，我才是你妹妹

半个时辰前，端娘失手将砚台打翻，墨染遍了呦呦送给他的纵横图。

哥哥真的不生气了吗？端娘一脸喜意，我以为

程瑞斜愣，接了过来：我回去瞧瞧，改天还你。

她走后好一会儿，程瑞才轻轻叹了气。

你先稍等一，我拿本书给你。程寻起，过了片刻，她将从书架上取的一本书递给程瑞，这好像是大哥以前住这儿时看的，《寒山斋笔记》，都是有趣的小故事，没事多看看，好玩儿的。

嗯。程瑞皱眉，你怎么站在这儿？不回房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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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敢？

看他神似乎轻松了一些，程寻嘻嘻一笑：那就不睡，咱们彻夜谈。她轻轻晃了晃程瑞的胳膊，轻声问：哥，你到底怎么了？别让我担心。

端娘，甚是乖巧。她放轻脚步，从程瑞边离去，临行前还：那哥哥早休息。

程瑞大笑：不敢不敢。

那纵横图是真的救不回来了。

她压低了声音：我跟你说呀，我前几天学着针线，你有什么想要的没有？我给你。

四月旬，皇帝了一圣旨。

他今天待的有些久了。原本晚间就不该过来的。

你别跟我闹啊。程寻笑了。

程瑞摇：没什么，就是跟人拌嘴了。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皇帝心目中的皇后，从未有过改变。

拌嘴有什么好拌的？程寻笑笑，不对方说什么，不理会就是了。

轻嗤一声，程瑞笑了：以茶代酒？亏你想的来。这会儿喝茶，你晚上还睡不睡了？

端娘怯生生站在那里，颇为惊喜：哥哥？

她这句话，成功勾起了程瑞的回忆。他沉默了一瞬，方：胡思想什么呢？我没生你的气。你早些回去歇着。

封姚氏为后。

不敢要啊。程瑞笑了。

我等哥哥。端娘声音很轻，哥哥，你不生我气了吧？

四月底的天气不算冷，不过夜风仍带来了一些凉意。

程瑞却轻叹了一气：我不跟你闹，呦呦，这边有酒吗？我想喝酒。

他们打趣了一会儿，程瑞看一看沙漏，起：我得回去了。

大房和二房的宅院相邻，程瑞从这边去，到那边，路程极短。很快，他就看到了自己的院。

思及前事，程瑞又调了一遍：不要胡思想，这边风大，快回去。你弱，风久了，会着凉的。

胳膊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