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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过呦呦，二皇的伴读，只有呦呦一人，哪里来的另一个伴读？

程渊笑呵呵的：不过，咱们家呦呦不会太早嫁，只怕要让他们失望了。

雷氏思绪急转，却没再说话。

咦？程渊放书，转向妻，怎么了？呦呦闹你了？

雷氏不答。

雷氏摆手：不，江婶，你不要多想，没什么事，是我一时失神了。

没认错啊。江婶心中不安，是，哪里不对吗？

雷氏轻叹一声：我怎么觉得那个苏凌，像是二皇呢？

到底是怎么了？江婶更加不放心了，哎呀呀，难真是骗？

陵侯是驸，他的侄岂不就是皇帝的嗣？

雷氏挥了挥手，让江婶自去忙，她则心事重重回了房中。

雷氏摆了摆手：没有，没有哪里不对了。想了一想，她又问：你还记不记得是哪个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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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侯的远房侄，自然也就是公主的远房侄了。听说侄想求娶的姑娘及笄了，过来看一看究竟是什么模样，倒也在理之中。

不会，他的侄？他的侄岂不是程渊的话戛然而止，侄？！

江婶看她神，也察觉到可能有哪里不对了，她仔细回想了一，认真：是啊，就是他啊。他亲说的，还去京城程宅，找了呦呦几次呢。对了，去年咱们去京城的宅里的第一天，我们在收拾房的时候，他就跟着呦呦过去了。那谁还说，以前在书院见过他，也是咱们书院的学

提亲？雷氏惊讶。

她一把拽住江婶：你没认错？

程渊：记得，叫苏凌，说是他远房侄。他想起旧事，笑了一笑：说起来，有件事我没跟你提过。去年端午前后，那个叫苏凌的后生，还来咱们家提亲

是啊，被我给打发回去了。程渊忖度着，诶，我倒是想起来了，兴许公主过来，是因为这件事呢。

哪一个？江婶有些为难的样，我一直在家里，也不常去书院，不大认得。不过再见的话，我能认来。

雷氏轻轻摇：不是，不是伴读。

江婶哦了一声，心说，不是我多想啊，是你这个样，太反常了啊。可是，太太已说了不让她多想，她自然不会追问。

雷氏又：原本我没往这方面想，今儿听江婶说起来，说那个现在跟呦呦一起读书的人，是呦呦以前在书院的同窗。呦呦现在和谁一块读书，可不就是跟二皇吗？

现在跟程寻一起读书的啊，也是个伴读吧？江婶不解。

江婶，你确定那是现在和呦呦一起读书的人？雷氏沉声问。

程渊正在窗看书，见妻归来，抬了抬睛：怎么样？

雷氏坐在丈夫对面：你还记不记得前年，陵侯送过来一个学？你还要启儿多照顾他？记不记得？

雷氏凝视着丈夫：你说，会不会那个苏凌不是陵侯的远房侄，而是侄？

程渊回想着苏凌数次离开书院的时间，以及苏凌那日提求亲时的年岁，神越发凝重

雷氏直愣愣地站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霹雳当一击，浑麻木，说不上是喜是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