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2/2)

“一盏灯罢了，自家亲戚，又何必计较这些？”徐文竹心说，你不是还夸我的画么？

第28章 终

这话题哪怕是与亲兄谈论，也羞人的，更遑论还有纪云开在侧。

于是周绍元也有意无意同妹妹谈几句，将她拉谈话中。

“不必不必。”周月明连忙摆手。徐文竹的画颇有名气，价格不菲。竟要直接送画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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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兄抛过来的话题，周月明少不得要认真回答。有时与徐文竹目光相对，她尚未开，对方眸中就溢满了笑意。

望着递向自己的灯，周月明有些愣怔，连忙摆手：“表哥好意，原不该辞。可这是你赢来的，上面还有你的墨宝，我怎么能……”

徐文竹一：“我觉得也是，这么小呢。”

周月明盯着他瞧了一会儿，看不什么来，索就不再追问。她提着灯，安安静静等兄。

周绍元略一思忖，也就明白了。这两人的异常都是因为有对方的存在。

他离地面很近，随人而动，乍一看去，和寻常人并无太大分别。

先前边没外人，周月明还同兄说笑。这会儿有旁人在侧，她就安静来，也不多话，手提着灯，默默走在兄侧。

周绍元在一旁笑看着，心说，徐家表弟对卿卿确实不一般。还是第一次见他主动要给人赠画。

“怎么了？”周绍元轻笑，“又没外人，咱们两兄妹，有什么话说不得的？”他停顿了一，继续：“到今年八月，你就十六岁了，有些事也该想想了……”

周绍元注意到了妹妹的安静，只笑了一笑，并不意外。不过，在他看来，这个徐二公的表现就有些好玩儿了。

他看一看左侧的妹妹，再看一看右侧的徐文竹，心说，或许亲上亲也不错。

徐文竹今日似乎格外活泼些，同他探讨起灯来，引经据典，侃侃而谈。

他停顿了一：“我和家人走散了，总不能提着三盏灯回去。正好遇上你们，一人一盏，不是正好？”

“她没有定亲吧？”

徐文竹想了又想，还是避过周月明小声问周绍元：“绍元兄，我记得卿卿比我小一些，是吧？”

周绍元与徐文竹作别，周月明则悄声问旁边的纪云开：“你怎么了？看你好像有心事。”

周月明还要说话，就听兄周绍元：“卿卿，收着吧。”她“哦”了一声：“多谢表哥。”伸手接过了方灯。

周绍元摇：“没有。”

有时也会偏，去看一看飘着的纪云开。

人持灯，本是一景，然而纪云开却觉得睛刺痛。

周绍元斜了他一，施施然：“她叫你表哥，你说呢？”

纪云开心里反倒不大自在了。

临分别之际，徐文竹小声：“灯上的这条鱼画的不好，改日我画幅好的，送给卿卿。”

十五六岁的少年少女，看到年纪相仿的异，难免会格外注意一些。

这都是正常的。

他虽然没再说其他的话，但周绍元却挑了挑眉。

他不能现在人前，也不能为她赢一盏灯，甚至他连都没有。

不知是不是上元节的缘故，他总觉得今晚的月分外皎洁，那个提着鱼灯的姑娘也格外丽。他一时之间脑海里浮现了许多幅画，闹闹，活泼泼，让人心的。

徐文竹轻舒一气，不想给人看自己的异样。

“什么怎么样？”周月明一时没反应过来。呆了一瞬，她忽然明白了兄的意思，手里握着的方灯似乎显得沉重了许多。她角的余光依然能捕捉到纪云开的“形”，心里甚是微妙。

是叫明月还是月明来着？他不准，寻思着如果叫错，那可就失礼了。电光石火之间，他想起了她的小名。于是，他神如常，将那盏画了鱼的方灯递给了周月明：“卿卿，这一盏你拿去吧，我留一盏就够了。”

从灯市回来后，周绍元就佯无意，问起妹妹：“你觉得文竹怎样？”

她低低地喊了一声：“哥，别说这些。”

卿卿已经及笄，近来首要考虑的就是她的婚姻大事，与其担心父亲胡许亲，倒不如他想法给卿卿找个靠谱的夫婿。

当然，这或许是客话，她若当真，反倒是失礼了。

母亲早逝，父亲对他们兄妹并不算上心。他这个兄的，自然要多为妹妹考虑一些。

她回之一笑，他先若无其事移开了视线。

和徐文竹既然是亲戚，那么碰上了，免不了要一起走一段路程。

“没有。”纪云开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