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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谜底

她回想了一，是这么说的吧？

她低声：“原来是这样。”笑了一笑，徐氏又：“她夸你名帖得好，新鲜有趣。尤其夸你的画好。”

周月明皱眉：“就算是年画，能想到在名帖上画年画，而不是写祝福词的，也很特别啊。何况这也不是年画。”

周月明绣艺好，对书画也有简单的了解，当即挑徐文竹的名帖，特意调整方向，推到纪云开面前，指给他看。

徐氏失笑。

之前他在边关的两年，倒是每年都使人送了有祝福的名帖回来，不过她从未接过，更没回过。

纪云开的视线从她淡粉的指甲转移到那幅喜庆的画上，心里并没有多少喜悦，反而觉得闹哄哄的。他稳了稳心神，尽量若无其事：“跟年画差不多，哪里特别了？”

徐文竹神如常：“往年也不曾给表弟们送啊。以前都是当面祝福的，只不过年前绍平说想看新鲜的，我就给他们看新鲜。周家大房的绍元兄跟我也熟，也就给他一份。”他停顿了一：“周家跟我同辈的表姊妹只有周大姑娘一人，我也不好单单落她……”

不过这念只是一闪而过。

那些吉利的话，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徐文竹的祝福简单又有趣，还不够特别么？她暗暗瞪他一，心说，真没光。

这番解释合合理，并不掺杂任何私，也没半分旖旎在其中。徐氏挑不任何错来，但她不知怎么就有一丝丝失望。

纪云开在原地待了一会儿，才默默地飘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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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氏双目圆睁，她的视线在侄女和名帖上来回转换。

想到这里，她抬眸看他，神复杂。

“记错了。”徐氏笑得更厉害了，“什么明月 ？她是八月十六生，叫月明，卿卿是她的小名。不说这些，你怎么想起给她送名帖了？往年也不见你送过……”

文竹和卿卿，一个是她娘家侄，一个是她夫家的侄女，都是她看着大的。两人年貌相当，知知底，若不论其他，其实还般。

次日清早，周月明将准备好的几份名帖给婶婶，并简单说了缘由。

徐氏只笑了笑：“知了，婶婶一定给你带到。”

“什么？”纪云开心里一咯噔。

徐文竹又：“我恍惚听说她是八月半生的，比我小了一儿，叫明月，竟是我记错了么？”

，略略放心，却听周月明又：“不过他的名帖还特别的，我也不能虎了。”

徐文竹眨了眨，似乎有发懵：“卿卿是谁？”

文竹和卿卿？

“不迟啊，有拜早年，也有拜晚年的。”周月明神态如常，“若是收到祝福，没有任何表示，才是失礼。”

“……哦。”徐文竹恍然大悟状，“原来姑姑说的是她，她叫卿卿么？”

她说完低收拾桌上散着的名帖，不再看他。

卿卿态度坦，徐氏却不免生其他想法来。

纪云开胡“嗯”了一声，又状似无意：“可是明天都初二了，再给这个不迟么？”

瞅着机会，徐氏将几份名帖分别赠与几个侄侄女，又在私问徐文竹：“你怎么想起给卿卿也送了一份名帖？”

想到那些，她忽然就有懒懒的：“纪云开，我困了，想休息，你先回去吧。”

其实，特别的祝福名帖，他也会。

徐氏一噎，惊讶地望着侄，疑心自己听错了：“安远侯的姑娘，你昨日才让人给她递了名帖啊，你不认识？”

“是么？”徐文竹神淡淡，眸中却不由自主漾起了笑意，他文章平平，不如周绍元，不通武艺，远逊已逝的纪云开。不过他善画，年少成名。在自己擅的领域，被一个年纪相仿的貌少女夸赞，心里难免有些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