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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在他们拨开树枝的瞬间，允谛便换了一副面孔。

因为程发现了允谛的本来面目，就被允谛灭了，这位心里扭曲的反派在程死之前笑得狂妄又病态，那笑声听得人骨悚然，却又不显狰狞，就像开在黄泉路上的彼岸，丽又暗剧毒。

这段剧被裴妄笙临时改过了，效果却意外地不错，倒是程的表现令人惊讶的，看来他也不是那只会无脑霸总一路的蠢。

那些疯狂、张扬、歇斯底里转瞬间消失得净净，他还是那清风明月弱不禁风的教书先生。

“嗯……不错，就这么改吧。”几个导演把刚才的镜又过了一遍，叹了句影帝不愧是影帝，临场发挥改剧本改得还漂亮，就是总觉有……gay里gay气的？

他是村里的先生，是整个主角队里唯一一个手无缚之力的人，功力尽失。他有一手好医术，心怀仁慈，最见不得生死离别。

而在视线之外，允谛对上了程濒死之前的双，再次.了那个令人心颤的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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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怕不是兴傻了，他要是没捕捉到那个镜，导演监视里看到的又是什么。

这一瞬间众人终于知他为什么能藏得这么好了，任谁也想不到，这么心脆弱的雅士，会是那个杀人不眨的恶鬼。

允谛失魂落魄地呢喃着：“我……来迟了，是因为我，程他……”

薛以松像是被蛊惑一般走上去，这个他曾经尊敬崇拜的先生，竟比他印象中单薄太多，仿佛一碰就要散落的……

“刚刚允谛泪的那个镜拍到了没！”导演兴奋得声询问。

程死不瞑目。

“不是你的错。”薛以松拍着允谛的背，轻声安抚，众人围上程查看伤势。

允谛捧着程的脸，上的白衣被鲜血沾染，坐在地上惊惶又无助，他的声音和都在微微颤抖，在看到薛以松的瞬间崩溃了，一滴晶莹的泪珠落而，脆弱的模样让人心疼得想要抱住他。

“卡！”

他的手指指向允谛，来不及向众人提醒，咽了最后一气。

那一瞬间的表转变让现场的所有看过他本面目的人都受到了恐惧。

补拍完刚才这个镜的细节之后，就要拍一组了，赶来的人们围着程或沉默或落泪的时候，允谛就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没有一丝方才的懦弱。

监视后的导演们看着秦诀的表现后背发麻，虽然知这是演技，可还是让人忍不住怀疑，这人是不是本就这么暗可怖。

本来面目，这一路上折损的人竟然都是死在了他的手。

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