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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的意思，就是楚宁不打算带她去了。

盈心微松，心思百转间，如实：“回县主的话, 婢去了四皇府。程玄毕竟救过婢，大恩大德，婢无以为报。县主, 婢知错了, 婢知县主不喜程玄，以后再也不去见他。”

楚宁怀疑程玄是沈贵妃产的五皇，毕竟当初廷里一场大火，沈贵妃与五皇一同葬火海，可最后谁也没找到五皇的尸。

楚宁的目光掠过盈，瞧着低眉垂的一个小婢女, 不但心里主意大，胆也大。

咦, 不是兴师问罪？

换往常，盈少不了要胡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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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她缩着脖，不得楚宁不要想起自己。

后来冷静来，灵台清明，楚宁初步有了判断——盈应该不是皇室贵女。

念一闪而过，楚宁意味地对盈说：“起吧，本县主有这么可怕吗？”

盈僵地转, 上了前来, 就听楚宁：“你去见了谁？”

皇室极为看重血脉，尤其是当今陛嗣不丰。

还以为侥幸逃过一劫，听到楚宁叫住自己, 盈脊背发麻，恐惧蔓延上了心。

盈的世之谜尚未解开，楚宁暂时不追究，不代表楚宁认定盈是帝王之女。

皇室也不乏各手段，如果皇帝临幸了女，事后反悔，可直接赐一碗避汤，有太监亲看到人服，方才罢休。

楚宁也不将话说开, 故意晾着盈, 此刻见盈从府外回来, 她立在凉亭，声喊停小路上匆匆过去的侧影：“等等。”

先帝在位时，共有十八位皇，六位公主。而当今圣上只有七三女，断然不会看着自己的血脉遗落在外，成了见不得光上不了族谱的私生。

若是换作旁的仆婢女敢谋害主，直接打一顿板，扔到庄里自生自灭，都算主有一副慈悲心。

八皇的母妃只是女，低微，不得，照样被纳后。

差不多的况里，还有程玄。

“明儿宴，你且好好呆在公主府。”

盈嘴上求饶, 膝盖一，跪到地上。

盈怯怯抬瞧了楚宁一，又低去：“谢县主。”

女的份，不见得比婢女贵多少，所以皇帝真要临幸婢女，并不会因为对方卑微，不认与之相连的血脉……

加上在大理寺，母亲无意间提及程玄的眉，与仙逝的沈贵妃有几分神似，更印证了楚宁的判断。

既然皇室血脉容不得混淆，前世皇帝肯认程玄，那必然敢肯定程玄是他的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