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矢交坠兮士争先 （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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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职，卑职营心中已经忐忑不安。不委屈，真的不委屈！” 李若听得脑涨，谦虚地连连摆手。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 池峰城笑着将他的手压了去，继续低声补充，“是他们要救你，又不是你求着他们来救。就算求，十八集团军跟咱们也不是敌人，向友军求救又有什么错？力行社要改组，不少职位都现了空缺。某些人没本事对付鬼和汉，想通过整自己人捞功劳而已。你不用搭理他，有我和黄旅在呢。上一辈人恩怨，原本就不该再牵扯到你上。”

“多谢师座！” 李若原本忐忑不安的心脏中，忽然涌起几分敬意。再度站直，将手举向自己的额。

当然，这么想，有对不起二十六路军。但二十六路军再纯粹，也是国民革命军的一分。大环境如此，它不可能完全跟外界隔绝，淤泥儿不染。

“师座，卑职理不当，给您添麻烦了！” 李若激对方今天替自己说话，举起手，端端正正地行礼。

扪心自问，能升官儿，谁会不兴？可升得太快，却未必是好事儿。特别是像他这半路家，又没任何基的外来，个营，上有人罩着，还能随便施展拳脚。真的升到团级以上，恐怕光是应付同僚的嫉妒目光，每天就得疲力竭。

池峰城抢先一步压住了他的胳膊，笑着摇，“都跟你说，不必客气了。你和冯队在别人被小鬼追得不敢回之时，逆而上，是给咱们老二十六路，给二战区一军团争脸。特务想找你的麻烦，甭说我，就是冯副总和孙总也不会答应。请功文书，我已经上报了战区司令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上对你们的嘉奖令就会发来！”

“后来你接连立功，才又升到营。” 摆了摆手，制止李若的表态，他继续笑着补充，“说实话，真屈才的。但有时候你也得理解，军队是个最讲究论资排辈的地方，除非你是黄埔系，天门生。否则，年龄永远是大问题。更何况，从民国二十三起，军委还反复调严肃对待军职和军衔，中级以上军衔和职务，同年不得连续晋升！”（注1：1934年，国民政府认识到军衔和军官太滥问题，试图纠正。但很快就被某些人玩成了借机整肃旁系的手段。后随着抗战爆发，政府需要旁系去拼命，此事不了了之。）

尖。这么快就找上门来！”

“多谢师！” 能得到上司的肯定，李若心里当然兴。赶又给池峰城敬礼。这次，池峰城没有压他的胳膊，而是先举手给他还了个军礼，随即推开半步，笑呵呵用目光上打量他的全，“你在二十九路军的军士训练团中是中队，原本就应该是上尉。学生兵比正式军队降半格，个营也绰绰有余。但当时你们几个初来乍到，对上级和都不熟悉，官想要委以重任，也不敢太冒险。所以只能勉你个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