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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他本来就是只对宋书有惊艳和朦胧的好，自己也才刚发现，本来还想试试看，但朋友妻不可欺……朋友夫也一样。

可惜宋师一开始就没想过真的用护城营去讨皇帝的心，他也确实不擅理和训练，脆放权让杨川全代他来，他净利落当个幕后的甩手掌柜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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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师来这里本来就是打算走个过场，他原本觉得护城营无药可救无力回天，但今天一见才发现也许并不是这样，这群士兵正值壮年，有的还是十几二十啷当岁的小伙，不过就是孤家寡人来这里求饭吃，却也是有志气的。

难他们才是一对？

……也对，宋哥的披风还是他亲看着宋二公亲手系的。

“不瞒你说，我来这里非得已，也无心夺你的权。我觉得你能把这里教得很好，他们也更信任你，继续保持去总能维持个秩序，我就不给你添了，指挥使的理和督察职责也麻烦你了。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去我府上找我。”

到时候皇帝要是哪天来巡查，觉得护城营还是不合他的缘，他也无所谓——大不了就是撕破脸直接谋反，反正宋家到了如今这一步，没有的狼野心要安在他们上，那他们就真的带一次狼野心试试看。

杨川前一亮，瞬间把刚刚的那些想法抛之脑后：“真的？”

他们和杨川的格几乎是一样的憨，谁武功好就最佩服谁，乐意听对方的话，宋师走之前还推脱了好几个洋溢的小士兵请他留来用膳的请求，看着他们脸上的憨笑，突然觉得这些人也并不是一无是。

宋师：“……”这孩脑里只有打架吗？

杨川的到来让他们开始对未来改观，重拾了一些，而宋师的到来则直接将这把火燃，所有人都觉得护城营的好日要来了——有这样两位厉害的统领，齐心协力之，还怕护城营不了？

只是没有人愿意带他们走这个小小校场，愿意告诉他们有人需要他们，所以才会自我沉沦着堕落。

宋师以为他说的是掌权的事，于是：“当然。”

宋师被他的目光看得发麻起疙瘩，不知他联想到了什么地方，见他应来还以为他明白了，于是放心来，转念又说：

他还是别多想了。

杨川看了看宋书，又看了看宋师，纠结地猜测着：宋哥刚刚那是看他对宋二公有意思，所以不兴警告他了？

杨川兴奋地拳掌：“我今日实在是打累了。要是没跟那几个小崽打，其实还能来几个回合的……你说的可不准反悔！到时候我去你府上找你打架，你不许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