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2/2)

令嘉很想告诉她：他在哪在哪，你来找我什么。

林女官答：“殿幼时，婢受圣人之令，照顾过殿几年。那时，殿陪伴先帝常住西华，那时殿最喜去的就是这里的观星楼。”

故观星楼名观星。

第39章 观星楼

使女面有难地告诉她，方才她前脚才殿，萧彻后脚也跟着去了，现在没人知他现在在哪。

他思念去世和妻，这才修了这观星楼。

令嘉颔首。

令嘉自皇后寝间来，朝殿外走去，正撞上阮女官领着一个着黄僧袍，外披红袈裟的僧人来。

她来行是来避暑度假的，怎么现在莫名其妙地被扯这对母的争执里。

令嘉暗暗翻了个白，那会你家殿才几岁，这都过了这么久了，这喜好估计早就变了。

令嘉说：“母后放心，儿臣明白。”

果然！

明烈太名讳为“宸”，而宣德许皇后名讳为双字“瑶光”。

可惜在林女官满期待的目光，她还要用担忧中混着惊喜的语气问：“殿在哪？”

这僧人看着不过十七八，眉极为俊秀，一双眸清澈如淙淙山泉，不见一尘埃，畔着淡淡笑意，如清风朗月般，叫人见之心怀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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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等，且再等等……”

公孙皇后脸上一抹苍白的笑容。

令嘉满是郁卒地想：这都过了多少年，燕王殿未免也太念旧了吧！

宸者，中天之星也。瑶光者，北斗杓第七星也。

这座观星楼存在的真正意义不过是自它往西南方向远眺，正能将九山东麓之上那绵延数十里的献陵尽收底。

但熟知的人都十分清楚这不过是谬传。

明烈太逝之后，被葬在了九山。此后，英宗定九山为其陵地。又过六年，痛失的许皇后郁郁而终，亦被葬九山。

这都什么破事嘛！

令嘉脚步顿。

令嘉离开寝间后，公孙皇后终于不再抑，捂着嘴连声咳了起来。好一会，她才缓缓放掩嘴的手，看着帕上的艳红，她神怔然，怔然她叹息一声，低喃。

林女官来后，开：“婢许是知殿现在在哪。”

两相惊愕。

筹划着给萧彻掩饰，以免他背上不孝的恶名，这般慈母心，纵使铁心石也要化。

回了熙和殿，令嘉召了使女问萧彻况。

令嘉了然。

观星楼是由先帝英宗主持建造，也不知英宗什么好，这楼的位置建在行东北侧一个极陡峭的坡上。

阮女官见着她，过来和她行了个礼，介绍后的僧人：“这位是慈恩寺的诚法师，师从神一法师，特来与圣人讲解佛法。”

真是考验演技的活，还好她在她娘手磨练多年，一不虚。

谁知观星楼大门推开，几个人走，其中赫然就有萧彻的近侍安石。

见过礼后，两人肩而过。

天已暗，纵使前侧后，都要使女提灯照路，但令嘉依旧走的磕磕绊绊。亏得有醉和醉月搭把手，她才没真跌个丑。

接连承受了丧亡妻之痛的英宗终于撑不去，传位于次，退居玉华，边只陪着彼时还是明烈太嗣的萧彻。

名声所缚，令嘉不得不前往观星楼寻人。

天渐晚，熙和殿依旧不见萧彻踪影，令嘉估摸着又是一夜不归，正要洗洗睡了，林女官忽然求见。

诚双手合十，朝令嘉行了个佛礼，“贫僧见过燕王妃。”

来到观星楼前，令嘉原想着这趟“寻夫之旅”大约到此为止。

“表哥。”

世人皆英宗晚年退位之后，居玉华，迷上了方外之术，在一僧的怂恿，建了这观星楼，此后日日宿于此楼，以星月华。

令嘉心中有不祥预在滋生。

公孙皇后既决意掩这病，不落人实，便不肯用行的御医，宁可派人去慈恩寺，以讲法的名义将诚请了过来。

献陵，英宗陵寝。

观星楼顾名思义，建之以观星辰，二十余丈，共九层，登仰望，漫天星辰尽收底。

令嘉了眉心，面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