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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孱弱的荧光扑在两人脸上。鹿时清没有促他，只是轻声说：“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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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时清回过神，想到事态或许严重，脸不由凝重几分。

从小到大，顾星逢都不是犹豫不决的人，偏偏这么重要的事，顾星逢却迟迟没有给他答案。

鹿时清想得很简单，说不说是他的事，喜不喜是顾星逢的事。但喜一个人不是错, 告诉对方也不是错。

鹿时清和顾星逢俱是一愣，循着这力量的来，鹿时清蓦然回，惊疑地望向天镜峰后山。

姚捧珠将手中的盒放在桌案上，担忧：“师叔祖，我去找我爹拿了丹药送来，这满山的异状……不要吧？”

鹿时清微微睁大睛，心中满是困惑。顾星逢终于开了，却说了一句看似无关要的话，他说喜顾星逢，顾星逢却说羡慕他？

顾星逢平素抿的嘴, 此时微微开启，然而气息却是凝滞的。

他记得，最初接掌门之位时，他偶有懈怠，没有及时赶往荣枯泉，致使泉池外草木凋残，一片枯黄。注灵力后，方才枯木回，重返碧翠。

所以, 为什么不可以说？

——鹿时清说喜他, 他竟是在瞬间的窒息之后，才到兴和难为。

“师叔祖，掌门师兄。”

随着两声疾呼，司澜和姚捧珠御剑匆匆赶来。鹿时清撤去月台外的结界，让他二人落在榭上。

顾星逢非常清楚鹿时清此刻有多着急，但……

鹿时清心通透, 不会骗人，尽还有荣枯泉这等重要的事，却仍是迫不及待赶回来问他这一句，可见是肺腑之言。

豆大的雨连番砸在面, 凉风袭来，顾星逢睫微颤，脸上病态的赤红染开去，边缘隐隐透淡而红的泽。

仿佛地有一力量，在撼动天镜峰。

今日因顾星逢了事，迟了两个时辰而已，居然会现这等异状！

“师叔，恒明。”

与此同时，顾星逢后退一步，不动声地从鹿时清怀里自己的手臂。鹿时清只觉怀中一空，仿佛失去了半个世界，他愣愣地看向顾星逢，顾星逢张了张嘴，但来人已经步榭，他垂睑，终究什么都没说。

顾星逢摇，：“不，我……只是羡慕你。”

他正要问这话是何意，忽然榭外的波纹动，荷荷叶一发摇晃起来，岸边拍破碎的浪。远，遍山的梅树也在抖动，由往上，一片碧震在雨夜中，明显不是被风的。

“荣枯泉。”鹿时清脱而。

鹿时清有些沉不住气了，小心地问：“星星，我是不是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