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啪”的一声，林之樾听见自己耳朵边响起一声脆生生的掌音效。带着凌厉掌风的一掌扇去了哪里？噢，是扇到了一秒以前的自己脸上。他在很短的时间里反应过来江遇文的意思，看着他漂亮的睛，很没骨气地说，如果你愿意，那我当然也愿意。

果然不意料，借又少了一条。林之樾举着两只糊满辣油的手悬在半空，急地脑风暴起来，到底还有什么办法能把他留住。

“宣传照？”

统统，不清楚。林之樾很诚实的摇了摇，一晚上光顾着和江遇文聊天，群里的消息他一条也没仔细看过。摘手，当着江遇文的面，他把手机放在两人之间，沿着那一大堆聊天记录上划，在江遇文的帮助找齐了各要件。

揪了个枕来递给他：“坐这个。”

“噢，是双休。”林之樾顺势回答，一边说话一边想对策：“但明天我也要早起，和室友他们报了个电竞比赛，明天要去拍个宣传照。”

面？一张正儿八经拍来的照片，再丑也不会多让他没面。他讪讪地看向那个被自己趁到沙发底的纸盒，小方将衣兜撑得微微凸起，他想，再没面，也绝对不会比刚才更没面。

嘴在前跑，脑在后面追，方才还被自己因为暧昧而替代去的用词就这样完完整整的从自己嘴里跑，江遇文觉得有怪，但林之樾实在有.....难以形容的让他开怀。这算什么？可吗？.......咦，总觉得这个词用来形容一个大男人，就变得好恶心。

时间对了，地对了，人......

“用不用，我帮你简单个造型？”

不是恶心吗？你怎么在笑？

“你明天是不是要上班？”

嗯，快两了。林之樾，意识到时间之后很快迎来的也许就是再见。他抬着手坐在原地，在闹之后很本能的希望耳边的声音能够延续，他很清晰的察觉到自己的想法，他不想让江遇文走。

“他们有小题大作了，”林之樾继续跟江遇文很有耐心的解释：“况且我也不是很在.....”

就这样聊一夜，也不是不行。即使他想知的那些依旧也都被江遇文规避藏起得很好，可是无关要的一切，从他中说来，就是让他觉得很有趣。

想了就要，林之樾是实派。

“你明天呢？休息？实习生应该都有双休吧？”

“你室友他们都找了化妆师，”江遇文抱着膝盖，磕在臂弯里，伸手指了指屏幕：“他们说这照片要在外展示很久的，不好看的话，你不会觉得很没面？”

“嗯，本来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大比赛，没必要搞得那么隆重。”

“没什么要求啊。”江遇文看着他慢悠悠上的信息：“就穿个浅衣服就行。”

上扬的嘴角牵扯起不知何时变得轻快雀跃的心，夜里，江遇文看着前的男孩久违地，不为了钱，不为了业绩，也不为了利益笑起，自在的觉让他再一次确信了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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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遇文一来了劲，他想起自己大学时候在小卖堂场边时常偶遇的各印着大照的海报，重心完全偏移，从本该是主角的比赛上拐到照片，他问他，你拍的照片有什么要求？穿什么？要什么风格的？

人也非常非常标准的，确的，不可替代的，对了。

只是，林之樾很显然低估了收集游戏的难度，两个小时以后，两个人看着面前空了的餐盘和见底的酒瓶，从南到北毫无关联飘飞着的话题终于得到暂停。江遇文脱脏的手，往后一仰倒在沙发上，看着天板上那一圈明晃晃的灯带说，快两了。

“嗯。”

“.....我愿意啊。”

他翘首以盼江遇文要说的话，工作上的负能量，生活里的不顺心，会不会...也会在难自控的时候顺势说几句与医院里自己不小心听到的那通电话有关的事？林之樾抱着酒瓶有张，半夜的聊天几乎同敞开心扉，允许别人向自己的世界靠近划等号，他曾见过的很多个江遇文接二连三在前冒，销售江遇文，喝闷酒的江遇文，遇到前男友窘迫的江遇文，喝醉以后不省人事的江遇文，还有前这个，温柔却看起来格外忧愁的江遇文。

哪一个都是他，可他们合并在一起，仍旧不是一个完整的他。拼图一片一片凑，林之樾在他沉默时看向他，对这场自己单方面开始的收集游戏到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