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他亲缘浅，和亲爹亲妈都没那个缘分。

“诶——？”瞿白维持着鹰展翅的动作，呆滞在原地。

瞿白有些心虚地接过，其实已经蹭上了。

他差忘了，他就是没有妈妈的人。

这是又犯的哪门病。

他洗漱完，换过衣服去吃早餐，刚拉开房门，便倏然停住脚步。

怎么这么麻烦？

眉缓缓松开。

闻赭不得已往后偏了肩膀，瞿白几乎整个人都要偎他的怀里，他还要抓着闻赭的袖，语无次：“我不，故意的，不是，我……”

说着还要把上衣和撩起来，凑到闻赭面前给他看那一条条鲜红的印记，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样。

闻赭：“……”是不是还要夸他一句贴心。

没等瞿白再说什么，闻赭的影已经消失在门后，他维持着呆滞的神，半响才懊恼地跺了跺脚，心想，次一定要抱到。

“咩有唔唔。”

“你妈要去哪？”闻赭被瞿白闹了一晚上，还不知到底为什么，瞥见他满脸泪痕，顺手递一张卫生纸，警告他不要蹭到自己上。

卷着香的夜风从纱窗中来，起收拢在一旁的纯白纱帘，瞿白顾不得去关窗，隐隐期待地看着闻赭，已经讷不住展开手臂。

事原委已经清楚，他到底不方便参与人家母俩的事，起准备离开，瞿白突然在后面唤他一声，踩着拖鞋跟上来，面上有些赧然：“少爷，那个……我还有一件事。”

也不知瞿白哪里来的这么多充沛的和不完的泪。

闻赭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别哭了。”

他哪来那么多事要说？

闻赭其实并不在乎这些，以他跟闻欣虹的格，即便闻欣虹没有去世，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会比现在清明祭祖一年见两面到哪去。

第二天清晨，鸟雀扑扇着翅膀飞上枝，清脆的鸣叫声穿过半开的窗，伴随着香丝缕般涌室，闻赭在床上睁开睛。

门外，瞿白毫无征兆地现，不知来了多时间，幽魂似地飘着，底青黑，微，看见他来，幽幽一句：“少爷，你醒了。”

瞿白等他摸完，嘟囔着放：“哎，我跟她说不了几句话就要挨揍。”

闻赭双手抱，垂，面无表地看他一会儿，冷不丁质问：“你今天晚上表现这么差还想要抱？”

瞿白：……

那些红痕在细白的肌肤上十分惹，小最多，大其次，腰上最少，闻赭曲起两手指，轻轻贴了贴他的小，有发，但没有破，并不需要上药。

瞿白不大自在地挠挠脸：“你可以像抱小那样抱一我吗？”

第21章

这怪得着人家吗，闻赭冷酷地想，楼上还有五个手板等着他呢。

又不是说一句一句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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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小声地告状，一边还记得刚才犯的错误，为了不让闻赭再想起伤心事，他连妈妈都不叫了，“小曼”“小曼”地喊着，仿佛林小曼在短短几分钟就由妈妈变成了同事。

“诶诶——？？”

闻赭抬手卡住他的，左右晃晃：“梦游呢。”

不知不觉，外面已经彻底黑了来，院里灯光葳蕤，透过转角窗斜斜地打来，盛夏茂盛的枝叶占据半扇玻璃，成了睛之笔，给整座房间都添上一层清透的滤镜。

他净脸，小声说自己的姥姥生病，但林小曼说他不久要开学，又说回去没地方住，总之有一百个理由不带他，还用掸他，得他很痛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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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盯着脚面，留给闻赭一个发旋，羞涩地捻搓衣角，谅：“我比小沉很多，不用抱起来……普通的抱就可以。”

瞿白仍在噎，鼻尖红彤彤的，也有些，呜咽着凑近一些，用轻轻蹭他的肩膀：“对不起，少爷，你说的对，没有人是离开谁活不去的。”

“我以后能不能去等你哇，我在外面站着，他们老是看我。”瞿白：“他们看的我很不好意思。”

闻赭抬手，在他肩，将他推远一些：“你怎么好意思的？”

闻赭转：“你想得。”

闻赭想，他真是没有一打是白挨的。

“说。”

闻赭松开他，抬往电梯走，瞿白迈着碎步跟在后面：“少爷，我有事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