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佟石松了气。

8是华尔街人对外自称的上班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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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生在梦里说了什么他也没听见。

——how are you

林安生说这叫‘考察民’，比起‘民以为天’，他更奉行‘以民为天’。

三一年每天起早贪黑，佟石倒是不困，先是抓拍了几张朝的麦田，随即又低摆着手中的数码相机。

佟石盯着他和林安生唯一那张合照。

李思达拍照技术不怎么样，把他们的脸拍得比后帝国大厦还模糊。

只是佟石的短信比送到他手中的《华尔街日报》早了几分钟。

跟手机一起。

佟石愣住。

手机没有中文输法，用汉语拼音又很怪异，佟石发完这句问候觉得自己语义表达可能有错误。

从酒店到华盛顿要4个多小时，中途大车停在费城短暂休息。

车里除了领队和杰克神十足，其他人都哈欠连天。

“你去吗？”

直到这时，佟石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有听错。

父母离世后，他也总这样的梦。

换掉上的衣服，他低问已经贴在自己边的李思达。

“华盛顿毕竟是政治权力中心。”

只不过错过了一起瞻仰林肯纪念堂。

清晨450，林安生已经在对着镜系袖扣。

黑看了时间，他起将隔床上睡熟的李思达叫醒。

从床上起，他大步走向门边。

无论是正常招呼『good m』还是中式英语『how are you』。

“刚刚跟你们领队打好招呼，我们可以有两个小时自由活动时间。”靠坐在酒店大堂沙发上，林安生视线虚晃晃地看着电梯。

普普通通一条问候让林安生挑起右边的眉。

有时候是母亲坐在父亲自行车后座笑着冲自己挥手，有时是血沿着他们睁着的睛嘀嗒嘀嗒往自己脸上淌。

晚上回到酒店，在李思达‘太无聊了’的叫喊声中，佟石接到林安生的电话。

林安生经常会随机选一家红龙的店铺，一边看报一边悠哉地欣赏步履匆匆的行人。

抿嘴，佟石拿手机给对方发去一条短信。

好在这没没脑却又普通的问候消息很快被回复。

而且再怎么假公济私，林安生也先将公事理完才行私事。

昨晚分别时，林安生说等旅行团回到纽约再见面，存储卡到时候再还他。

“如果不想睡，我带你去逛逛。”

偶尔有红谷仓一闪而过。

“去了独立和富兰克林墓，还参观了林肯纪念堂和华盛顿纪念碑…”

领队先一步车，其他人陆续跟上。

一路参观来，领队说过最多的话就是‘不要大声喧哗’。

等他睡醒，杰克已经把大车开了华盛顿。

差理由很正当，华盛顿是州际运输公司第一个枢纽站。

“时间有限，就不多停靠了，给大家三十分钟，上个厕所、拍拍照，买东西。”

但早上6，被资本主义压迫的打工族挤满科特兰街站。

“去散步。”说完佟石又走回床尾，从行李里翻一件净的黑衬衫。

听他汇报完行程，电话另一边的林安生笑声。

佟石没跟李思达一起，而是闭补觉。

李思达:“佟石哥，你去哪？”

餐饮超市行业更早。

相机里，除了风景和自己，还有林安生。

李思达更是靠着车窗睡得天昏地暗。

旅行团一站目的地是华盛顿，为了不耽误行程，清晨5就得楼集合。

跟李思达说得一样，不像旅游像是学校组织来‘接受教育’。

佟石想到早上那个不太好的梦。

跟金中心纽约不同，作为国首都，华盛顿更显得庄重严肃，没有那些直达云端的建筑，视野开阔。

“佟石，我在你们酒店大堂。”

梦不同，可每次都听不见他们想说什么。

以佟石的，应该不会主动用自己手机发来付费短信。

大车从新泽西沿i-95公路南，沿途多是电影里现的成片农田和林地。

看了时间还不到6，回消息的人起得真早。

黄锦榕曾说他恶趣味。

所以在林金发接到伙计线报摸到这家餐厅时，林安生已经订好飞去华盛顿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