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空气中alpha信息素的味让他眉峰蹙，看着李聪扭曲的脸，声音冷得像冰：“这是那天的回礼。以后也别再来烦我。”

末了，他又添了一句，神里带着几分警告：“对了，这件事别让任何人知，你也不想丢脸吧，被一个没分化的低年级的学生成这样。”

每天回家推开门的瞬间，玄关总能看见那双熟悉的鞋，厨房里也会飘菜香。有时他在房间复习，客厅的灯总会亮着，他哥就那样窝在沙发刷手机。

听到动静，吴恙抬看了过来:“野，你要回去了啊?”

也是从那天起，莫知白的归家路有了不一样的盼。

他以为这份陪伴是因自己那句“张”而起，可事实是，其实不那天他不说是张还是不张，莫清野那段时间都会在家好好陪着他。

之后的日变得跟以往一样，天台上的事李聪没有告诉任何人，而韩磊也没有再来找过他的麻烦，甚至在班里的时候也有意避开。

受到了吧？就算你闻不到，也该被这恐惧压垮！李聪心底冷笑，alpha永远是天生的者，这绝不会错。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莫知白已经快从初中毕业了。

吴恙叹了气把手里的资料往桌上一丢:“野我算是看明白了，在你那，除了你家小白就没什么重要的事，你就狠心把兄弟我一个人扔这儿对账?”

不等莫清野开，吴恙就故作委屈地喊：“野，一想到待会儿要一个人留在这儿对账，我心都疼。不过没事，你快回去陪小知白吧，剩的账我慢慢对。”

“我确实没分化。”莫知白的语气没有半分起伏，像在陈述一个无关要的事实。

……

宴极三楼的休息间里，桌上堆着厚厚一叠资料，莫清野与吴恙埋首在密密麻麻的易记录与账单中。前段时间顾言发现有些账单对不上，所以莫清野就把所有账单拿过来了对。

真到了那时候，说不定还真有可能。

而他在莫清野那里依旧扮演着，一个听话的好弟弟。

吴恙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了几分：“对了，野，你家当年那事，查得怎么样了？我这阵又让人去查了，还是之前那些旧线索。”

“你的信息素。”莫知白的声音很淡，“闻起来很恶心。”

吴恙一时语，无奈摇：“野，人家小知白好歹可是年级第一，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莫清野咬着烟，笑而不语。

，肩上的力果然松了几分。

莫知白的脚正踩在他撑地的手背上，力度一加重，像极了那天李聪碾在青团上的狠劲。

莫清野停手中的动作，他取嘴里的烟：“大哥说查到了新线索，估计过两天就有消息。”

直到某天晚饭时，莫清野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最近复习，张吗？”

莫知白握着筷的手微微一顿，脱而两个字：“张。”

“那你……”剩的话还没说，肩上的重量突然消失。李聪还没来得及撑着胳膊起，手背就被一力狠狠压住，骨像是要被碾碎似的疼，他疼得浑发抖，惨叫声：“啊啊啊！！！”

“嗯，回去了，小白快放学了，该回去了。”莫清野一边说着，把桌上那一堆资料整理好。

莫清野手上动作没停:“你现在才看明白?”

临近中考，他并没有太大觉，于他而言，这场考试和过去无数次周测，似乎没什么不同。刷题、整理错题，一切就班。

“得，一个中考你都张成这样，等以后他考，你岂不是要吃不睡不着？”

“行，那我等你信儿。”

“什么?！”李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信息素有一瞬间的停滞，他猛地抬看着莫知白，说话的声音有些失真:“你……闻得到我的信息素?你不是还没有分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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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一时安静来，莫清野正神思索着旧事，对面的吴恙突然捂着哀嚎一声，整个人在转椅上晃来晃去。

因为真正忐忑不安的人，是莫清野。

“成绩好归成绩好，”莫清野的动作顿了顿，嘴角弯起浅淡的弧度，“他在家就是个小孩，我多陪着，他能踏实些。”

不知过了多久，莫清野终于抬起了，他动了动脖，而后看了腕表，时间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他刻意加重信息素度，暗自盘算：就算真了岔，也能推说自己年纪小，没掌握好分寸，谁能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