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第30章 发烧

洛洛淋了雨，发了烧，现在还在儿科病房里观察。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被打开，莫清野没动，只是抬看了过去。

“嗯。”莫知白很轻的应了一声。

雨声还在继续，敲打着窗，像是在诉说着今夜的无常与悲凉。

“吓着了？”莫清野问完，莫知白却没有答，不过也是，这个年纪亲目睹这事怎么可能不害怕。

“哥。”

两人都没有再开，走廊很安静，安静得一层楼仿佛除了他俩再没有别人。

“真是人生无常啊，明明上一次在学校门见到她的时候还好好的。”

“哥，”莫知白依旧低着:“她怎么样了？”

莫清野和吴恙是凌晨时分才离开医院的。车停在公寓楼，莫清野却没有车，只是撑着车窗烟。

“野，”吴恙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事，我们没办法，别太往心里去。”

“送回家去了。”吴恙叹了气，“估计吓得不轻，我去接的时候小知白脸白跟纸一样，一路上也没说话。”

莫清野把烟灭，缓缓：“回去了。”

医生摘罩，脸上带着疲惫，轻轻摇了摇，语气沉重：“抱歉，我们尽力了。车祸发生时，她死死护住了怀里的孩，所有冲击力几乎都集中在她上，受到重创，上很多骨也都骨折了，加上她本就比较虚弱，本就扛不住这样的重伤。”

李佳丽没了。

回到家，玄关的灯还亮着，黄的光线驱散了些许寒意。

午的血腥场面还在脑海里反复回放，雨混着暗红的血蜿蜒至脚边，那些混杂的的信息素直冲天灵盖，挥之不去。之前李佳丽给他包扎伤的时候说想陪洛洛久一，可是现在…

医生顿了顿，看向两人：“你们是她的什么人？”

这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莫知白跟着他的这些日，了不少。少年换了净的家居服，只是脸依旧苍白得吓人，他往前走:“小白，还没睡呢？”

“麻烦你们尽快通知她的家属过来理后续事宜。”医生说完，便转离开了。

玄关的灯光落在他的睫上，投一片浅浅的影，他摊开手掌，看着上面那个快要消失的疤痕，心里堵得厉害。

烟已经完，他在玄关不知发了多久的呆，浑都浸着寒气，直到“咔哒”一声轻响，客厅的灯光骤然亮起，刺得他眯了眯。

“朋友。”莫清野开，声音平静得听不绪。

“小白怎么样了？”莫清野忽然问。

“我们是她的…”说到这，吴恙却卡壳了，是什么？前债主？

莫清野没有开灯，也没有去客厅，只是靠着冰冷的墙，再次燃了一支烟。

“我知。”莫清野淡淡开，声音里听不任何绪，只有指尖的烟在黑暗中明灭。

见莫知白低着不说话，他走过去，抬手轻轻了少年的发，语气是难得的温和，“别怕，哥在呢，回去睡吧。”

吴恙叹了气：“早回去吧，小白今天被吓得不轻，你回去看看他，别让他留什么后遗症。”

他扭看向莫清野，却发现对方像是没在听，只是望着窗外漆黑的夜，不知在想什么。

烟雾在车厢里弥漫，吴恙没有他，也给自己了一支烟，车厢里只剩烟草燃烧的味和两人有些沉重的呼声。

。”吴恙抬手想给自己支烟，手指摸到烟盒又顿住了，这里是医院。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过这苦人生，”吴恙顿了顿，又想起洛洛:“只是可怜了洛洛，那么小，她爸不要她就算了，现在李佳丽也没了，听说李佳丽家里人本来就不待见她，连带着洛洛也不。这孩以后要是个alpha还好，要是个omega，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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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恙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咙发，一个字也说不来。

吴恙了烟，声音带着几分惆怅，”“我觉得她真可怜的，遇上那样的男人就算了，现在好不容易把债还清，想带着孩好好过日，却成了这样。”

他烦躁地抓了抓发，将烟盒回袋。

“医生，她……”吴恙抢先一步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

适应了光线，莫清野抬望去，莫知白正站在过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