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他说了。”

既然院提到了这件事，那他的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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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的家。真正的家。

西的眉微微挑了一——大概是没有预料到他会答应得这么脆。

他说“瑰宝”这个词的时候，语气很平静，没有任何夸张的成分。带着一理所当然。

他抬起一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角。

“所以，你们是来招生的。”莱茵大胆开麦。

“第二个问题，”他说，“你说你在查我的资料。除了我的学经历，你还查到了什么？”

就像一棵已经移植去的树苗，你不能在它扎了新之后，还跑回去跟原来的土说“再给我养分”。

“神眷者分院，”他说，“是学府中最特殊的一个分院。它不隶属于任何一个学科领域，也不照族或专业划分。它的学员只有一个标准——”

“是的。神眷者的现没有规律，没有预兆，完全随机。你的族——人族——在过去三千年中，包括你在，一共只现过三位神眷者。”

“是的。”西没有否认，“神眷者分院很小，目前在读的学员只有九十多人，在校常驻的只有四十多人。但每一个都是各自族中的瑰宝。”

他有他的归属。

“每年，”西继续说，“整个星际联盟两百多个族，数以百万计的新生中，能被规则眷顾的神眷者，平均不到二十人。有些族可能几十年才会现一个。”

“你的学经历，是学府建校以来第三曲折的。”

“所以我现在，”他说，“没有学费？”

莱茵接过那张纸，看了一。

他以后也要去什么事儿？去打星兽！？

他不会再用公爵府的星币了。

“然后呢？”

“如果以你家族的财力来看——是的，洛克公爵府的资产在支付了第一笔学费后已经所剩不多。再次支付第二笔学费，对他们来说是一个不小的负担。”

“我知，”莱茵说，“启跟我说过。第二曲折的是被时空卷走的那位，第一曲折的是当海盗厨师的那位。”

是那个遥远到连星际联盟的星图上都不会标注的地方。

“退回去了？”莱茵的声音有些飘。

这样也好……

“神眷者。在神启中获得规则眷顾的人。”

“……好家伙。”碑这不就打去了！

“那位厨师学员后来成了星际界的传奇人，”西说，“他的餐厅现在需要提前三年预约。”

“是的，”西说，“因为你未能在规定时间报到，系统自动发了学费退还程。你的学费在两年前就已经退回了你家族的账。”

“言归正传，”他说，“霍尔维森应该已经跟你提过了——神眷者分院。”

“你的学费，在你到达之前，已经被原路退回了。”

西合上文件夹，看着莱茵。

“当然。”

“我查了你的家背景，”西说，“以及你的学费况。”

莱茵的心微微沉了一。

莱茵把凭证放在桌上。

“也不起学费”

西笑了一。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皱纹更了，但那双紫的睛弯成了月牙形，看起来非常慈祥。

那是一张星际联盟通用的财务凭证。上面清楚地写着——星界联合学府第七分校，学费（第一学年），已退还。退款日期是两年前。退款去向是——洛克公爵府，帝国皇家银行账。

代行者？就是启说的那八位吗？

哈哈，笑一蒜了(3)～

三日前抵达学府。”

莱茵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角。四颗小心安静地待在那里，微微温。

“你有兴趣吗？”

莱茵想了想。

“我能不能先问几个问题？”

“神眷者分院是什么？为什么找我？”

西从文件夹里一张纸，递给他。

“每年不到二十个？”

“我加神眷者分院，”莱茵有些希冀的看着院，“有什么条件吗？”

西靠回椅背上，翅膀微微动了动，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是的。”

“至于规则的代行者，已经许久没有现……”

莱茵盯着那张凭证看了很久。

西看了他一。那神，明晃晃写着：“哟，小家伙还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