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2)

“为什么？”

刻到隔了快十年，还能记住当时的滴滴。

她觉得当时还是小孩的双方，不至于对彼此印象那么刻。

她缓存的是大卫奥伊斯特拉赫的小提琴版本，乐曲总来说细腻轻柔，没什么过于激烈的鼓和节奏，又和现在的时间很，适合脑震患者用。

一分钟后，找到一首小老虎的《为你生死九十九次》。

“玛丽莲曼森？”

“要不我们放歌吧？”

“我都给你唱过了。”

“不。”

多胺只剩最后一滴/无论珍惜/与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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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s://.海棠书屋./zuozhe/ibaq.html" title="陪你成灰"target="_blank">陪你成灰

或者只是/孩放学路上/踢的石

“那你给我唱一首？”他把她拉到自己边。

那金属乐，不把脑听炸了才怪。

“谁能说清/和恨是从天而降

祁闻年耐着听了一会，听不懂，指尖在她手心爬：

“不会。”他的手臂搂过来，游鱼般穿过她的肩膀：“和你有关的全我都记得。是全，每一分每一秒。”

还不如掀了这桌麻将/一起听听海浪”

站在沙滩/盯着/一条死鱼吐泡沫

当初收藏的时候，蓝漾就觉得这首说唱的歌词写得真好，好，像一首散文诗。她蛮喜这个歌手。

“这是纯音乐？有没有带歌词的歌？”

手机里正在播放一个考古申城风俱乐从巅峰到解散的视频，仅仅二十个小时，播放量就突破百万，冲上榜。

即便如此，他还是被在床上，行休息了三天。

“……”

“我突然想起来，我们俩以前也很喜打里奥。”

她低找了半天，脖有酸，示意祁闻年往里面躺躺，自己也脱鞋上了床，屈膝靠在床。

第四天晚上，他实在躺不住了，对蓝漾提议：

孟景砚摁灭烟，随手将香烟丢在地上，拿手机。

“记得。”

他和风细雨地一笑，给手的人打去电话。

蓝漾熟练地分一只手，给他牵着，另一只手打开手机，在音乐件里翻德彪西的《月光》。

“你要听真话吗？”他居然卖关。

再也不会上谁到死心塌地”

期间，严格控制看电屏幕的时间，连音乐也不能听。

祁闻年也坐起来，和她并排靠在床。室没有开灯，似灰似屑的月光一层层抖来，斑斑驳驳洒满房间。

*

却在转对视的一刹那，看清了彼此瞳孔里的自己。

蓝漾回答：“我很少听有歌词的歌。”

“我不会啊……”

蓝漾非常想知。

还得是不那么激烈的，有难办。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能一直打败我的人。”

“这个歌手是不是很喜打里奥？”祁闻年趁机偷瞄屏幕：“为救公主生死九十九次。”

“还有魂斗罗，每次你爸走了，我就跑过来找你玩。玩到十或者十一，然后再看球赛。”

医生白天来过，说他恢复得不错，但不能掉以轻心。蓝漾想了想：“你想听什么？”

手机播放里，小老虎的声音还在继续：

“……梦。”

祁闻年的症状不算太严重，除了被砸当晚吐了会，其他时间一切太平。

至于小时候的玩伴，其实不算太重要，连前三都排不上。

近乎呓语的歌手人声在代码丛林里跃穿梭，踩着如雨的碎拍，一步步朝着公主靠近：

“这早就不是说唱/是生命褪，

她望着窗外，没注意祁闻年的沉默，隔了一会，又说：“我还以为你早忘了。”

蓝漾直言不讳：“你很菜，每次都要先上上左右左右ba调三十条命，才能开始。”

像素化的、锯齿状的、闪着电荧光的节奏响起，怀旧又迷离，轻盈又古怪，松弛又戏谑，像是老式游戏手柄被有节奏动时发的声响。

“猜得准。”她熄灭手机，放到床。

……

只有自己，只有彼此。

就算你能说尽天词/那又怎样

十几二十岁，才是最最天翻地覆的时刻。人一生中大多的重要经历、人格塑造，从青涩到成熟，从简单到复杂，都发生在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