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APP
  1. 首页
  2. 都市青春
  3. 庙儿沟
  4. 第4章

第4章(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庙儿沟的老人提到这些知青,从不评价,永远都是一句包容的:“嗐!都是些娃娃嘛……”

完,贺守山和宋松涛一前一后抬着犁,准备回大队还工。远远看到几个女知青也地回来,书里拿着锄,跟他们一个方向。

这群北京来的青年,在庙儿沟的人看来像刚断的小孩儿,看他们过日就像看孩颤颤巍巍学走路,让人忍不住要担心他们摔跤。

贺守山待了一会儿就走了,他走没多久,其他人也陆续回来吃饭。

贺守山烟弥漫的厨房,帮他们把火生好,来说:“你们这灶也该整整了,有堵。”

贺守山忍不住想起第一次见面,陈墨生要饭时的样。资本家,知识分,这样的也难怪他自尊心比别人更

翻来覆去就这几样,白面也不是每天都能吃的,没吃糠已经是好光景了。

“啊?”陈墨生意识抬手在脸上摸了摸,又加了几,这两边都有了。

贺守山:“明天吧,我帮你们找人来。”

男女知青之间有较劲,有时候甚至还有火不容的。女生觉得男生太神气,男生觉得女生太傲慢,谁都不服谁。

贺守山看着这一院的烟,问:“咋的?”

知青大院闹起来,男女各一波,在院里打了脸。陕北少,他们都用得省,几个人合用一盆,盆里的清很快就变成了泥

贺守山不太能理解他们这些北京青年的脾气,但跟庙儿沟其他人一样,对这群年轻人有一主人家待客式的宽容。

黄土坡上沟壑纵横,好像老天随便犁了两,就扔在这里不了。

,信天游的调在山梁上飘,一把好嗓,不知谁在唱,也不知唱给谁听。风把歌声扯得断断续续的,跟黄土搅在一起,最后什么也听不见了,只剩风。

他看着陈墨生的脸,上面抹了几煤灰,猫胡似的在右边脸颊上,提醒他:“你洗洗脸吧。”

陕北地理特殊,所谓“见山走半天,见人难见面。”,远远喊话的沟通方式延伸了民歌艺术,音如山梁陡峭,音似沟壑邃。

唉……贺守山在心里叹了气。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贺守山:“没事儿,就是在外面看到烟大得不正常,过来看看咋回事儿。”

所以这天贺守山从大队回来往家去的时候,看到知青院里往外冒烟,就去看看怎么回事。

宋松涛嗯了声,不在意地往女知青那边瞅了一,就不再看她们了,也不打招呼。有趣的是,女知青们看到他也当没看见。

这个年龄的男女各有各的别扭,男生明明很在乎女生的一举一动,又不愿意承认她们的引力,总要些招人烦的事来。

两人还是一脸茫然,就这么让贺守山给他们了主,贺守山说的总不会有错。

信天游不用听完整,有时只要一两句飘过,就能让人受土地的苍凉和命运的无奈。

宋松涛饭,陈墨生在院里跟贺守山说话,问他:“过来有事儿啊?”

“三月里太红又红,为什么我赶骡人儿这样苦闷……”

贺守山提醒他:“你们的人。”

陈墨生:“黄面馍,腌酸白菜,萝卜汤。”

宋松涛“似乎、应该”是没看见她们,目不斜视地在前面走着。

宋松涛蹲在屋檐,皱着个脸:“火生不起来。”

知青们大多数是十六七岁,这个年龄在村里其实都能算得上一个壮劳力了。但城里人生惯养些,他们也能理解。

推开院门,他看到陈墨生和宋松涛正在的院里发呆,一个蹲在屋檐,一个坐在磨盘上,一个望着天,一个看着地。

那时知青乡的宣传语是“安家落”,一个知青小组里又是男女参半的名额,免不了要让人往拉郎上想。所以从一开始,众人就带着躁躁的心,男生是躁动,女生则是烦躁。

两人都是懵的:“怎么整?”

女生在这个年龄则大多看不上同龄的男生,嫌他们幼稚、咋呼,还总莫名其妙的神气。

他没继续说去,不敢说。这个年代就这样,最擅在人的睛、嘴里找罪证、定阶级,一句话说不对就万劫不复。

两人都不说话了,一个拉犁,一个扶犁。

“……”贺守山没再说什么,只是问:“的什么饭啊?”


【1】【2】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