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节(3/3)

凑近嘴边，清婉乐声如波一般漾开，众宾客只觉箫声悦耳，并无异样之，俱都一雾，心这女好生古怪，人家忙着打斗，她倒有闲逸致起箫来。

正想着，却见顾苍舒持鞭的手忽地一沉，脸从苍白迅速转为绯红，左手慢慢举起，扼住自己的咽：“你……你对我……”

红衣女：“桃蛊罢了，还请郎君笑纳。”

小不懂就问：“师尊，桃蛊是什么？”

苏毓：“不是什么正经……”

话未说完，他神一凛。

叶离：“师叔，怎么了？”

苏毓：“有人在用离娄术窥视。”

他便即施术反追，镜中的面容慢慢清晰，却是个雪肤墨发的女。

他有一瞬间的失神，无声：“阿娘。”

第95章 误歧途

镜中的面容越来越清晰, 镜中人却不知苏毓也在看她，只是用温柔的目光凝视着他。

苏毓以为母亲的面容已在漫的时光中模糊褪，其实并没有, 只要一瞥，他就能立即认来。

这是阿娘。

台上的打斗声远去，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夜, 惨白的月光洗去了所有颜，只余黑白和那片目惊心的红。

他的血渐渐冷来，不可能是阿娘, 她已经死了，当时他不懂, 如今却明白，没有凡人能在那况活来。

多半是那人用了什么手段, 不过是想扰他的心神罢了。

就在这时，镜中人的嘴动了动, 似在自言自语, 又似忍不住与人分享喜悦：“阿毓这么大了啊……”

苏毓的心脏猛地一缩。

“可惜我要养病，不能离开此地, ”她又叹息，“真想见见他。”

旁边传来一个男的声音：“很快就能见到了。”

比他记忆中的声音低沉一些, 但那温和中透着冷意的吻，与那人如一辙。

苏毓往那声音的来看去，却见男的面容隐没在昏黄雾气中。

“阿毓真的会来？”

女偏过，乌发上簪着的白玉凤钗, 凤尾有一不起的金细线，是用金修补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