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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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青瓷把手从方向盘上放来，靠在椅背上，闭上睛，声音故意放得很疲惫：“哦，又要分手吗？行，我也累了。”

秦青瓷侧看她一：“怎么了？谁惹你了？”

“又怪我了？”秦青瓷无奈地笑了一，“我今天除了早上送你、中午给你发消息说记得吃饭、午了茶送到教室门，还了什么？”

了解她生气的时候嘴会微微撅起来，了解她撒的时候声音会得像化的芝士，了解她说“分手”两个字的时候手指会偷偷攥衣角，了解她每一次闹小脾气都是在无理取闹，就是想被哄一句、抱一、听一句“我在乎你”。

“秦青瓷？”

秦青瓷把车停在校门，拉了手刹。

“去吧，别迟到了。”

秦青瓷闭着，睫微微颤动，呼放得很轻很慢，看起来真的像累极了的样。

秦青瓷没完全听懂，但从那个语气，从宋成雪喊完之后立刻红透的耳尖，从她转就跑的慌张样来判断，大概不是什么正经话。

安静了大概十秒，车厢里只有空调的风声和外面远远的蝉鸣。

或者是太正经的话，正经到不好意思用普通话说。

秦青瓷笑了笑，回她：“我都系。”

宋成雪，推开车门，走去两步，又折回来，趴在车窗上，搁在胳膊上，睛亮亮地看着秦青瓷。

秦青瓷到第三，终于放弃了，指尖顺势从她发尾来，轻轻碰了一她的耳垂。

“又骂我了。”

空调风发轻微的声响，像某个人小心翼翼的呼，外面的蝉鸣隔着玻璃传来，一一。

*

秦青瓷从后视镜里看见了，笑了一。

秦青瓷自言自语，嘴角却一直弯着。

宋成雪不看她，但耳尖又开始红了，夕从车窗照来，把那片红照得透亮。

傍晚，接她课的时候，天边的云被落日烧成了橘。

“我会好挂住你！bb！”

她在等。

秦青瓷把车停在老地方，车窗摇来一半。

宋成雪从教学楼里走来，远远看见秦青瓷的车，脚步明显快了，小跑了两步又故意放慢，装作很从容的样。

宋成雪明显被“茶送到教室门”这几个字击中了一，表了一瞬间，又绷了回去，把安全带重重地拉过来扣上，别过脸去看窗外，留给她一个圆鼓鼓的侧脸。

她急了，手指从戳变成了拉，拉住秦青瓷的衣袖晃了晃，又晃了晃。

这句粤语说得很标准，每个字的音调都对，“挂住”两个字尤其好听，的像了一颗糖。

秦青瓷太了解她了。

！反正你就是好看！第一就觉得好看，第二也觉得好看，现在看了两年多了，还是觉得好看！我就是喜！”

秦青瓷被她蹭得没办法，伸手住她的脑袋，手落去的时候很轻，像在猫。

“等等。”秦青瓷叫住她。

一、二、三…

这人一张或者一撒谎，耳朵就会卖她，从两年前到现在，一次都没有例外。

但宋成雪一上车就气鼓鼓的，车门关得有重，“砰”的一声。

现在想起来，秦青瓷不觉一笑。

宋成雪解安全带，这回倒是解得很快，“咔哒”一声就开了。

“我觉得我们还是分手吧，”宋成雪声音故作沉闷，“你刚刚没有车给我开车门，你本就不我。”

宋成雪心满意足地走了，走几步，又回，冲她喊了一句什么，是杭州话。

还是没动。

“你，都怪你！”

宋成雪回过，秦青瓷伸手把她后脑勺翘起来的一缕发去，那缕发特别倔，了两又弹起来，像宋成雪本人一样，的但是有自己的脾气。

“诶。”宋成雪的声音来了，原先气鼓鼓的气球一就被戳破了。

秦青瓷正要发动车，听到这话手上动作顿了顿，她转看宋成雪。

宋成雪解开安全带凑过来，她的手指戳了戳秦青瓷的胳膊，戳一，没反应，再戳一，还是没反应。

车里安静来。

秦青瓷没动。

那天的光，女孩安安静静坐在椅上的样，后来嘴角起的梨涡，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像是被时间安放的琥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