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宋成雪觉上的手被打掉了，啪的一声，很响。

“楼。”秦青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声音冰冷，“她怎么样？”

“被醉了，谭责想带她走，我拦住了。”

秦青瓷走到宋成雪面前，蹲来，膝盖抵在地板上。

“她是不是警察，是不是公司的人不重要，”兰瑗桂盯着他，看他这副不惜死活的样，冷笑一声，“重要的是，她来了你会很惨。”

“等等。”谭责走过来，挡在前面。他的胳膊还垂着，疼得脸发白，但还是撑着站在那儿。

兰瑗桂用粤语狠狠骂了一句，一把推开谭责，力气大得他踉跄了两步。

她穿的是便装——上短款式工装衬衫，摆收腰腹肌隐现，黑灰腰仔绷利落线，脚一双黑丁靴，整个人凌厉飒，上气势比着惩教制服时还吓人。

“别客气嘛，我叫了司机来的。”

她低翻了翻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拨过去。

“谁给她喝的酒？”她问。

兰瑗桂的声音很大，包间里所有人都停手里的动作，看过来了。

没人敢说话。

她把宋成雪拉到后，手臂横在前面，把宋成雪整个挡住。

解锁了。

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她翻了翻通讯录，找到“秦青瓷”，拨过去。

电话那说了什么，兰瑗桂应了一声“好”，挂了。

兰瑗桂想了想，输了四个数字。

“再说一遍？”

谭责的手没有收回去，反而又往上挪了一。

“我说放开她，你聋了？”

秦青瓷没说话，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觉到她的在微微发抖。

“等死吧你。”兰瑗桂甲指向他，恨不得把他戳成窟窿，还不忘朝他翻了个白。

她愣了一，低看了宋成雪一。这个怂包，嘴上说放弃了，手机密码还设成秦青瓷的生日。

“宋成雪。”她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也柔了很多。

“我上来了。”

“你们这是什么？”他说，声音尖了起来，“我什么都没，就是请新同事喝杯酒！”

声音不，甚至算得上平静。但包间里所有人都觉到了那压迫。空气像被走了，呼都变得困难。

“秦，你到哪了？”

“秦警官，”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是我们公司的聚会，你一个外人……”

“你怎么说话的？”谭责的声音了，脸上挂不住，“我可是你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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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后，包间的门被推开了。

秦青瓷神森冷，扫过包间里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沙发上醉得不省人事的宋成雪上，停了一瞬。

“你敢再说一遍？”

兰瑗桂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假笑应付，语气变得冷。

谭责觉得好笑：“你叫她来有什么用？她是警察还是我们公司的人啊？她得着吗？”

“你个死蠢兼咸佬，仲要面？专登啲唔识饮酒嘅女仔饮酒，你算咩男人啊？有你即炒我！大不了唔捞！你嗰三瓜两枣嘅人工，鬼先希罕！少喺度扮晒嘢！”

秦青瓷站在门。

“秦青瓷……”她糊地说，嘴角扯一个笑，“我又梦了……”

“秦，你快来，海鲜酒楼，”她语速很快，“谭责把宋成雪醉了，想带她走。”

谭责被她推得退了一步，撞在椅上，酒杯倒了，酒淌了一桌。

“放开她。”

谭责的脸涨成了猪肝，兰瑗桂说完，又怕谭责厚颜无耻来的，飞快掏手机找人帮忙。

谭责还在那边冷笑，脸上的肌搐着，想维持最后一面。

”宋成雪想推开他，手抬起来，绵绵地搭在他手臂上，使不上劲。

宋成雪迷迷糊糊地抬，睛半睁半闭，瞳孔散着，对不上焦。她看见一张脸，很冷，很漂亮，廓在灯光像一幅画。

兰瑗桂低看了一手机，屏幕暗了——没电了，自动关机了。她皱了皱眉，顺手从宋成雪袋里摸她的手机，屏幕亮着，需要输密码。

电话挂了。兰瑗桂把宋成雪扶到沙发上坐着，转挡在门，双臂抱在前，像一尊门神。

“领导你妈，咸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