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节(3/3)

可惜？”

武曌无辜的叹气：“我倒是有心仕，闲来无事时也考了判官，偏偏第三关考试时，第一次说我用刑太狠，第二次又说我量刑太轻，索罢了。”

说吧，准备给朕什么好事？还装不知我在什么，哼哼，九郎和我现在就负责阿耶的报工作，除了不能逮人之外。表面上我爹替我打理生意，全地府数一数二的脂粉和绸缎庄，实际上他只是提供资金。

曹光问：“武曌皇后当真安于如此吗？”

“甘于平淡也不是坏事。”武曌喝了茶，脸上写满了：都是聪明人何必如此装腔作势，到底什么事？

冯有笑着：“修成仙如今成了正经事。”

吕雉却不说，和她们从唐朝联珠纹织锦聊到了明朝妆缎，从刘瑾之死说到明朝的特殊制度，宋朝的政事堂制度和明朝的阁制的差异，又谈到地府中自己培养起来的小鬼的优劣。

地府养大教来的小鬼，大浪淘沙，留的都很优秀，但基本上有一个共同，他们/她们理解不了人世间一些很重要的事：层层的尊卑差别怎么那么大，宗族制怎么能超过国法，官员玩忽职守这事怎么会无解，凶杀案怎么可能会误判，为什么要过继或买一个男孩继承家业，利贷为什么还不上，为什么一个小小的官吏的小舅就能仗势欺人死人命……

“这些在间大的小孩，觉得间这样是人应该有的样，把他们带到人间去当鬼差，看田间地的事，好多小鬼都愤愤的投人间，想去当个清官、善人改变人间风气。慈幼院里的小孩，能养到成为鬼差的，十分之一，这些鬼差走遍人间，又有一半跑去投胎。人来到这里不想走，鬼却非要去人间受苦送死。天日久，就发现还是人间那些人，既见过民生疾苦，又晓得是非对错，好用。哪怕是有些人不通翰墨，死后才到太学中求学，一的教来，格外的忠直勤勉。原先太学培养小鬼，现在培养那些好学愿意上的人，更合适。”

武曌笑：“我的狄怀英都被你们走了，还说这些什么呢？”

“你猜一猜？”

武曌微微一笑：“我猜……阎君打算设立类似于翰林院的地方，不掌史册文翰，也不让他们当清贵文官，更不让他们参与机密。”

早就该这事了！钱给个名声，养些文人，派他们去办事、写诏书，比扈从方便。人间设立翰林院，当然有用。原先地府也养了少量的御用文人，但没有个名目。官职划分的细，才好一一安排。将来把唐宋八大家都拢在翰林里，那多得意。

吕雉摇摇：“没意思，你猜对了。”

对左右调侃：“我就说她准能猜中。当过皇帝的人就是比咱们这些临朝称制的厉害。”

皇帝的思维方式是不一样的。

郭圣通：我真是弱小可怜。

武曌笑着欠问：“今日叫我来，莫非要把这件好事拱手相让？”

不对吧，你们自己手里也有一堆人才，收拢人才莫过于信任和官厚禄，信任好，厚禄也不难，砸钱便是，官的官职却有限。这一个翰林院，单纯着那些文人，就能扩十几个官官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