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节(3/3)

的后腰，张手就想把阎知秀上轻薄的衣袍撕个粉碎。

祂是神，祂的一个念便能叫这件碍事碍的衣服化作灰烬，化作虚无的粒，可祂不愿走这条捷径。祂必须要亲自，亲手，不可阻拦地扯断一衣结，剥去素净的腰带，让那些金扣飞溅，让丝绸的织化作不能蔽的云，从人类光的躯上飘，散走。

衣服就是一个人最小单位的庇护所了……祂要他再也无可躲，无路可逃，只能这样缩在祂的怀里，由祂的稍作遮挡！

阎知秀向后退去，他中断了亲吻，也适时地住了祂的手。

“只是吻，”他气吁吁，苍白的肤遍布红，嘴上光淋漓，嘴角都是的，“只有吻。”

德斯帝诺的膛剧烈起伏，祂的躯壳充满燃的力，犹如一颗不灭的超新星，只消一个脱轨的念，便会彻底爆发。

“……你我，”祂的声线嘶哑得险些成不了调，“我不是个傻，我能觉察来，你心里有我！”

阎知秀的边一丝微笑，他佯装遗憾地慨：“可惜，易就是易……”

德斯帝诺咬牙切齿，重重地一把住人的腰，让他与自己面对面，鼻尖贴着鼻尖。

“仔细你的言行！”神明在恼火和不甘的挫败中咆哮，“你在玩一个非常危险的游戏，你捉我，纵我……这是什么人类的小把戏吗？上一刻，我还快乐得仿佛置天国，一刻，你就毫不留地把我踹地狱！我要提醒你，在我的宇宙，我还不曾构建‘地狱’这充满酷刑和恶堕鬼的所在，但你却先我一步创造了它！你想什么？你到底要什么？！”

主神的声音充满急迫的痛苦，焦灼的渴望，切难耐的控诉——祂真的快要发疯了，祂上就会被一个凡人疯了！

“和我在一起有什么不好？！”德斯帝诺愤怒地质问，“这是你擒故纵的技巧吗？那你赢了，我宣布你赢了！我可以把王座分你一半，我的冠冕和权柄也分你一半，你坐在我怀里，握着我的杖，随你怎么发号施令吧！我就给你这一切，你想都想象不到的一切！”

“你想不想创造一颗天？”德斯帝诺连珠炮似地发问，每问一个问题，都在阎知秀的嘴上不停地，焦渴地啜吻，“或者挥一挥手，就创造一千颗星星？你想不想拥有自己的造，看他们如何敬奉你，跪伏你？你想不想改变自然规律，改写文明的程，让黑拼写你的名字？要么，脆成为一个神！摆脱人类的桎梏，抵达永恒的天梯。这些，那些，所有的全，我都给你！你拿着吧，拿不起来的随手扔掉也可以，忘了你心里的那个谁，随便哪个谁，把我装去——让我去！！”

祂绝望而狂地取冠冕，挪开了面纱。时隔一条河的间距，阎知秀终于又看到了德斯帝诺的面庞。

祂的中没有死一般的哀亡，冻结不化的悲伤。祂年轻，生机，富有激，以及一腔委屈的愤恨。

嗯哼哼，阎知秀怀恋地看着祂，心想，这就难过生气了？你自己找死的时候，就没想过我要怎么办？

“对不起，”他叹了气，说，“你很好，但你……你来得太晚了。”

一个晴天霹雳砸在德斯帝诺上。

“事要讲求先来后到，人也是一样的，”阎知秀伤地说，“我心里已经没有空位了，就算把位置挪去，祂留的影也还在。你想活在一个影里吗？这对你并不公平啊。”

两个晴天霹雳砸在德斯帝诺上。

“那你……你为什么要跟我这换？”德斯帝诺手掌冰凉，祂的语气也在无望中惊惶地颤抖了，“一个歉换一个吻……这就是你对待逝去侣的方式？在心里着一个死人的同时，还跟另外的活灵尽兴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