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2/2)

“是，儿臣谢皇后殿恤。”二娘从善如。

“心有所想便心想事成，你千万不要胡担忧，左右，陛已准备放弃薛家了。”王皇后少有直言的时候。

“不忠于陛的人，不该留。”见她果断，二娘也顺着对方的态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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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娘慢啜甜汤，浅笑：“应当是还好的，毕竟国公边不缺人侍奉，安氏温驯，素来伺候得尽心，她所生的儿女们也都孝顺。”

“再孝顺也不如你肚里的孩尊贵，这才是能真正继承爵位的人。”王皇后的语气稍严肃几分，“陛已准备再令，不允赵国公以庶充嫡，了规矩，贵妾安氏不可扶正，其不得继承世之位。”

金钗斜斜地搭在象牙篦上，不同于凤仪殿以往一丝不苟的景象。

“德不位就罢了，他竟然敢不忠。”王皇后的声音又重了些。

“阿父与母后的女之心实在令儿臣动容，但...但我只怕万一无法诞男丁......”二娘面伤，忧愁。

薛家到底是陛的母家，得太急，陛也会不兴，但谁让薛瑞是个不中用的，拖得越久，越难以控制，到时候谁也容不他。

“是啊......可惜我无能，没办法像皇后那般扶持母家。”崔贤妃也随之叹气。

“皇后的话不假，但我可提醒你，她是个不折不扣的笑面虎，你得了她的帮助，必要以百倍偿还，她绝对不会亏本买卖的。”崔贤妃虽投靠中一派，可心底仍觉得对王皇后应敬而远之。

可二娘直截了当：“崔家不值得您扶持。”

她原本不吃甜，认为那是小孩才吃的玩意，可后来也渐渐喜上了，大约是只有真当不是个孩了，方会怀念与幼年相关的事。

崔贤妃张张嘴，有意反驳，可竟不知从何驳斥，只好落寞地一颔首：“我只盼你曾外祖母能寿，有她着，崔家三房能及时避祸，她一走，真不知有些拎不清的纨绔弟会跟谁游到一。”

王皇后一垂眸，隐去目光里的冰冷。

“请母后赐教。”二娘本起，可观王皇后摇摇，又安然坐住，只以神直视，饱孺慕。

薛瑞荒唐，还是在众目睽睽之喊打喊杀，圣人怎好纵容，除去他的差事，赐杖二十，闭门思过半年。

二娘应了王皇后的易，自该说给生母崔贤妃听一听，但贤妃听后却直摇。

“难王家缺钱？”崔贤妃却不信。

唏嘘归唏嘘，但若让她像王皇后填补王家那般对崔家好，绝不可能。

她缓缓来，剥茧丝，仅仅两三句话便将薛家局势理清：“陛虽登基尚不满六年，却念着分重用了薛家近十余年，薛瑞手不止有赌坊，还有许多能源源不断拿到官衙所发的盐引的盐商，从前他不敢耍小心思，可自从一月前升任了侍郎后，当真风得意，手脚也愈发不净。”

多行不义必自毙，说得就是这人了。

“娘亲放心，我大概能猜到王皇后想要什么。”回到生母的淑景殿，二娘喝的依旧是果甜汤。

但更有闲话家常的氛围。

“赵国公可还好？”茶伤，因顾念她初有，王皇后没让女奉茶来，上的却是甜汤，沈蕙曾献的法烹煮，在糖里放杏、雪梨与糖渍玫瑰，汤清澈鲜亮，微微泛起些淡粉，宛若初桃，“二十杖责不轻，伤动骨一百天，他至少要好好将养三、四个月了。”

她眸光一闪，角上翘：“王皇后也许是想要钱，我若真能诞男孩，来日薛瑞‘暴毙’，我的孩就是新的赵国公，继承薛家的家产，那些银自然任由我置。”

“谈不上赐教，不过是心疼你而已，有些事不要之过急，待你生产后再慢慢来。”有些事从来急不得，见二娘答应，王皇后变回笑意，再无方才的沉肃然。

*

“以世族的派，谁会不缺钱，即便不缺钱，也不会嫌银碍。”她望着娘亲，谈及外祖家时，颇为唏嘘，“盛如崔氏，在先帝与陛的暗中打压，不也大不如前吗？”

崔贤妃受不了女儿卖关：“和娘亲在一起怎么还遮遮掩掩的，快说呀。”

但王皇后却立即话锋一转：“这都是朝堂上的事，陛自有决断，我们不该多议论，我最担心你受委屈，没有嫁的公主还居中的理，待你平安产，还是要回公主府的，倘若不能永绝后患，日后恐怕还要因薛瑞的事烦恼。”

越是着急，越不能急切。